上,里面立得一个人,执着一面令旗,为全军耳目。
白瓦尔罕又教人将那车打开,请吴璘和祖士远等人看里面的机括。
下一层钩矛,中一层劲弩,是不必说,惟有那上一层的两座连铳甚是利害。
白瓦尔罕讲解道:“那铳名唤‘落匣连珠铳’,上面一只铜戽子,容得本铳四十出火药、四十出铅子。但将铜戽内火药、铅子加足,又将下面铳门火药点着,那铜戽中的火药、铅子自能落匣溜入铳管向外轰打,不烦人装灌便铳声络绎不绝,直待四十铳发完了方止。若四十铳不足用,只顾将火药、铅子加入铜戽,哪怕千百声,陆续发出不断。更防铳管热炸,铳下各备大小壶一把,频频浇灌。那铳能射一千余步远近,都从巨兽眼眶中发出。车后又有四个翻山轮,激那石子飞出去。石子大小不等,小者飞得远,大者飞得近,也有数百步可发。”
吴璘和祖士远等人听完、看完,无不被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奔雷车,每辆共用三十人:六人在上层用铳,八人在中层使弩,十人在下层用钩矛,五人在车后步行驾马,一个人在西洋楼内掌令旗。
军士不须艰苦习练,只要懂配合,便会使用。
若能做到进退有序,那车发动了,分明是陆地狴犴,有轰雷掣电之威,倒海排山之势。
吴璘和祖士远等人对这奔雷车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奔雷车巧夺天工,威武不凡。
火万城和王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有这等进身之资,他们的前途哪能限量?
果然!
跟火万城和王良预料得一样,吴璘、祖士远等人在震惊过后,立即为他们准备酒筵,并请白瓦尔罕坐在首位,轮杯换盏,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祖士远开始探白瓦尔罕的底,“我家大都督何其幸也,竟能得先生这样的大才,不知先生离贵国几年了?”
白瓦尔罕道:“我虽是西洋人,实是中国出世。我祖上原是渊渠国人,因到欧罗巴国贸易,流寓大西洋。近因国王与中国交好,生意往来,我爹娘也到中国,居于广州的澳门,方生下了我。我爹名唎哑呢唎,是西洋国非常有名的巧师,五年前已去世了。我尽学得我爹的本事,广南人所尽知,后来广南制置司将我贡于官家,为官家做些精巧的玩物。我是中国生长,所以中国礼仪、言语、风俗都省得。官家爱我手艺,却怎奈东京达官贵人太多索要得太过利害,又不与我足够的助手,我供应不迭,又有人进谗言,说我所做的小玩意无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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