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濠州知州。
不得不说,赵佶虽然昏庸,但却并不是一个苛刻之人,否则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打了败仗的种师道等人。
王黼又道:“至于李衍所打败的那十万联军,应该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官家您想,他们是由多家联合在一起的,互不统属,中间兴许还有颇多龌龊,怎能齐心协力,所以,被李衍捡了个便宜,很正常。”
赵佶觉得王黼说得很有道理,对李衍的警惕之心稍稍降下了一些。
……
种师道回到枢密院,写了一份谢表:
臣总戎失律,误国宜诛。厚恩宽垂尽之年,薄责屈黜幽之典。属兴六月之师,仰奉万全之算,众谓燕然之可勒,共知颉利之就擒。而臣智昧乖时,才非应变,筋力疲于衰残之后,聪明秏于昏瞀之余,顿成不武之资,乃有罔功之责,何止败乎国事,盖有玷于祖风。深念平生,大负今日!臣拊赤心而自誓,擢白发以数愆。烟阁图形既已乖于素望,灞陵射猎将遂毕于余生……
尔后,种师道默然离开东京,然后来到了陕西终南山下,隐居在豹林谷中,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他以为他此生将会在这里终老。
然而,世事总是那么难料……
……
种师道走了。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种师道不能说没错,但主要责任却不在种师道,他只不过是在替童贯等人背锅,是在给童贯等人当替罪羊。
这天晚上,行军参谋刘韐酒后失言,他对种师道的一个名叫康随的属官说:“种老将军,乃关陕明贤之后,从军几十年来,提兵所向,何战不克?何城不下?今日白沟蒙羞,可惜,可叹!”
康随说:“这次出兵北伐,谋划之时,不让种将军参加,起兵之时,忽然下令委任种将军为都统制,而且,兵权又受制,不能独立指挥,这才遭此败绩,这能让他一人担责吗?倘若童宣抚能像大都督相信刘锜一样相信种将军,咱们能有此一败?”
刘韐道:“大都督手下大将皆是出自咱们西军,像刘锜、韩世忠、吴玠,所以啊,这不是我西军将士不优秀,而是官家和宣抚使太……”
说到这,刘韐突然意识到他失言了,所以赶紧住嘴。
康随也不想继续这个敏感话题,进而转移话题道:“公子在那边可好?”
刘韐笑道:“那小子现在已经做到了应州知府一职,比我有出息。”
康随感慨道:“大都督真是敢用人啊!当然,公子也的确有其才。我只不过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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