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楚渊这个永正皇帝,目前只是试用阶段,若令太上皇不满意,则随时有废黜的可能,毕竟人家手中握有绝对的兵权,又有“四王八公”这样的武勋集团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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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忠不敢再有隐瞒,当下起身禀奏道:“圣上,老奴适才接到龙鳞卫密报,仇都尉家的次子仇鹤,今日在醉花楼,与金陵侯贾瑛起了冲突。如今二人均被关押在靖武司的大牢中……”
眼见楚渊露出思索之色,于是夏守忠便将金陵侯贾瑛为了一个新买丫鬟,而怒砸时运赌坊,又在醉花楼与仇鹤发生冲突,并掌掴贾珍等一系列荒诞的事情,简明扼要给楚渊说了一遍。
听完夏守忠的一番禀奏,楚渊脸上的疲惫之色,终于消退了一些,原本满布忧愁的那双眼睛,也渐渐有了一丝兴头。
楚渊浓眉紧蹙,神色幽肃,不禁冷笑道:“他仇家如今一门双侯,二房仇修悟又尚天枢长公主,成了朕的姐夫,其尊贵显赫,恐怕都不亚于当年一门双公的贾家了。”
“而这仇都尉的次子仇鹤,竟然还想再做朕的妹夫,这究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是他仇家故意给朕难堪?”
永正皇帝越说越气,最后站起来,来到御案前,负手而立,沉声道:“倘若太上皇被其蒙蔽,答应了这桩婚事,一旦圣旨明发,天子的颜面何在?岂不沦为天下笑柄?”
“他仇家二房,老子是朕的姐夫,儿子却是朕的妹夫,这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旦此等败坏伦理之举载入史册,又让后人如何评判朕?”
夏守忠眼见楚渊起身,赶紧同时起来,侍立在侧,静静聆听陛下的肺腑之言。
此时,整个殿内只有君臣二人,众太监宫女早已被夏守忠暗中屏退。
夏守忠闻言后,等了片刻,抬眼见皇上不再言语,只是双目紧闭,右手扶额,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无奈。
于是趁机轻声说道:“圣上,那仇鹤小儿素来轻浮,又常流连勾栏,虽出身武勋世家,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之所以找皇太妃说媒,纯粹是觊觎天璇长公主的国色天香。”
又见楚渊面色稍缓,继续道:“太上皇爷花甲之年喜得龙女,自小便视若珍宝,又哪里肯须臾间便草草定下天璇长公主的婚事?”
“依老奴愚见,圣上大可不必介怀,长公主刚到及笄之年,太上皇爷定然想叫她多在大明宫那边多陪几年,至少三年之内不会考虑她的婚事。”
楚渊倏然转身,瘦削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笑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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