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能出现在我家,你以为你能见到我儿子?」
以为谁都能给她做饭吗?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周行宵的一眼落在秦绯的脸上,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瞳孔里。
「我只是报恩而已。」
秦子听被气到话都要说不出来。
怎么......那么倔呢?
「我对已婚女人不感兴趣。」
一句话,像是挑开了所有的欢心一样。
秦子听脸上红了又红,她的手还押着周行宵在墙壁上,觉得冰凉彻骨。
她想起来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平淡的眼神,遇见他几次他对她的示好也都是视若无睹。
原来竟然是这样。
秦子听也不是非要死缠烂打的人,直接就松开了他,后退几步。
「原来是这样。」子听啧啧两声,「看着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其实也就是个俗人—你还真以为你自己很值钱呢,要不是看你长得合我的口味,你连我家的门都进不了。」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被人拒绝的一刻爆发。
她想不通,为什么报恩有人可以这么温柔又绝情。
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可是只是因为他在楼下站了小时就能把他领到自己的家里面。
越想越气,这个傻逼有病吗?为什么要蠢到在她的楼下站小时。
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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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缱是第一次见到大宗罪失神的样子。
其实这么多年,七大宗罪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冷不热。
她是秦家的养女,如果秦家旁支也没有人出来继承的话,那么她就有幸继承续珩洲的秦家。
作为周行宵的下属,她是j的成员之一。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的原因,从小她跟那些大家族的孩子距离稍微远些,也只有和小七关系近一些。
「小七,这伦敦和大宗罪八字相冲吗?」
这几年大宗罪的身体每况愈下,可也没有到了伦敦之后,病得这么厉害。
她从小最仰慕的人就是大宗罪,身手和心智都是顶尖的,这样的人才能做续珩洲的掌权人,尤其是他近乎没有别的地方的弱点。
月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大宗罪以前来过这里吗?」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哦,来过,宗罪以前生活在京城,也常常过来伦敦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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