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等你一起去挑了。”朱雅婷继续说道,“我不想弄得太贵,就随便找了家手工做婚纱的店,提前三个月预定好款式就行。”
“祝福你们。”
“祝福可得表示表示啊。”朱雅婷搓起了手指,笑着说道,“你们两口子的份子钱可别忘了。”
“少不了你的。”陆子姗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完我们,是不是该说说你们了?”朱雅婷拿起一盒羊肉,抬手就划了半盒丢进锅里,“你们什么时候结啊,都谈那么久了。”
“才一年而已,哪儿久了......”
“高中不也谈过嘛。”
说到自己,陆子姗有些犹豫也有些忐忑,远没有工作时那种果断的判断。她的视线在锅碗之间来回闪动,时不时也会看向了自己的男朋友。可谁知祁镜手上的筷子夹着一块笋片,两眼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陆子姗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额,我是在想......”
“想什么?”
“我和子姗的月薪加一块1万左右,份子钱大概会给110。那要是我和子姗结婚的时候,你们该给多少呢?”祁镜掰着手指,认真地算了一遍,然后很有意思地看了纪清一眼,“老纪那可怜的工资在雅婷面前不值一提,单算一个就够了......”
“你这什么逻辑?”纪清不干了,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快给我打住!”
祁镜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马上说道:“我们什么关系,六位数总得有吧。”
“你想钱想疯了吧!”
“老纪,做人要大气!”
“大气个鬼!”
......
四人谈的最多的除了纪清和朱雅婷的婚事外,就是城西的医疗中心。这顿饭边吃边聊,直到祁森和肖玉回家后才结束。一起分吃了蛋糕后,算是给祁镜过了一个难得的生日。
送走了他们三个,祁镜自己负责了洗碗的工作。忙了一整天,肖玉和祁森实在太累了。
“妈,病人怎么样了?”
“产后大出血。”肖玉靠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手术的经过,排查掉可能出现的错误,“查过脑垂体ct,只要没羊水栓塞,应该没事。”
“爸,你那儿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制度要传达下来啊。”祁镜洗着碗,笑着问道,“有的话早点和我说,让我好早点适应起来。”
“哪有什么制度。”祁森索性横躺在沙发上,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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