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做个痰培养和咽拭子。”李信又拿起笔,准备在医嘱单上再填一笔。
“不急不急。”
谢宗培笑着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虽然离下午开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但他却非常享受病例讨论时你来我往的感觉。而且他很清楚,在王平石身上,能和他打擂台的恐怕就只有面前这个孩子了。
谢宗培看向站在台上的祁镜,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同学,你觉得我的诊断怎么样?是不是要比激素副作用导致的骨质疏松来得靠谱啊?”
祁镜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不过视线却没有投过去,而是凝固在了记录板上:“确实靠谱多了,大主任不愧是大主任。”
“那是不是可以下个高度疑似?”
谢宗培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话语充满了自信同时还有余力和祁镜玩起了角色互换:“等x光片、咽拭子、痰培养全出了报告后,我们再慢慢讨论诺卡菌的治疗方法。”
与急诊常用的诊断性治疗不同,他说的这种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也是很标准化的一套感染治疗流程。只不过祁镜却不赞同:“谢主任,诺卡这个判断很有意思,只不过王平石应该不是诺卡菌感染。”
“不是诺卡?”
谢宗培前一秒还笑呵呵的脸瞬间又沉了下来。
对于诺卡菌,他虽然嘴上说有八成把握,但其实心里早就认定了是这个菌。因为在症状方面实在太像了,先行呼吸系统感染,然后转移到骨骼和皮下。当年米国那个病人就是如此,虽然没有皮下肿块,但骨骼里确实发现了骨质破损的症状。
“理由呢?”被一再反驳,谢宗培没办法再沉住气了,“没理由可不能乱说啊。”
“理由其实不算少,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诺卡菌引起的是皮下淋巴结肿块,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皮肤肿块。”
祁镜看了看谢宗培面前的病历夹,说道:“谢主任可以看一看01年病人的普外门急诊换药记录,上面明确写明了病人得的是皮下肿块。破溃后里面能发现大量褐灰色的坏死组织,足足换了小半年的药才慢慢痊愈。”
随着祁镜的解释不停递进,谢宗培的眉头越皱越紧。
直至最后,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医生给了谢宗培最后一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谢主任,诺卡菌是化脓性感染,进入骨骼后造成的是脓腔,不可能只有单纯的破坏而已。”
“脓腔?!”
他见过诺卡菌感染的病人,但也就此一例而已,当时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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