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来。”
“那真是可惜了,上次一别已经过了好些年,真想在退休前再会会他,好好聊聊......”
研讨会一改之前的紧张气氛,在这样和谐的氛围中继续了下去。
病例讲解拖了不少时间,之后的主讲内容不得不进行压缩,严虹站在台前一心想着演讲,也就暂时把祁镜放在了一边。但等到散会后,她松了这口劲,再来回想整件事儿的时候,这才发现了问题出在哪儿。
这孩子看似低调,但从之前的口吻来看根本就没有这层意思。
其实在祁镜的眼里,这个病例本身没什么难度,反倒是那套私人订制的变性手术更有趣些。这也不是他狂妄,实在是04年的时候大众都不认识卫生棉条,脑子里没概念。
但要是到了十多年以后,因为互联网的高速发展,这种类似病例在网上层出不穷。
网络新闻一般是怎么吸引眼球怎么写,在保证最低限度真实性的情况下,把各种严重症状和平淡的生活习惯联系在了一起,能轻易地达到爆炸性效果,极大加深了普通老百姓们的记忆。
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发病机理,但只要说到卫生棉条,就会有不少人联想到当初看到的文字信息,比如严重感染、icu、突然死亡等等。
严虹自然不知道祁镜的秘密。
回想刚才那套解释几乎滴水不漏,找不到什么错误。再加上他略显不屑的口吻,不由得激起了严虹的自尊心。
离晚饭还有一点时间,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边看着电脑上的ppt边细想整个病例的经过。之前吕文烈给病例的时候,她也亲自做过推演。如果自己是当地的接诊医生,病人的发展轨迹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发生改变?会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康复?
想法很不错,但结果都是否定的。一连几次的错判,也让她失去了信心。
从接诊算起到病人不治身亡也就三个小时的时间,算上休克晚期的难治性,其实病人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最佳抢救时间。这点时间能干嘛?最多完善一下实验室检查,再加急做个ct平扫,看看胸腹腔里有没有感染病灶。
这些东西是必须的,但放在这个病人身上,其实没太大作用。所以严虹当初一看到病例,就觉得是个死局。
但现在,她不得不改变之前的看法。
“听那几个孩子说,他是从表皮葡萄球菌入的手。”严虹在记事本上敲着字符,边打字边自言自语道,“似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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