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没有血象上的变化、最近有没有外出,有没有接触过野猫野狗......
就这样,留存到祁镜面前的脑梗病例仍然有8位。
“画表格吧,只是看说明不了问题。”祁镜看向刚到一院的蔡萍,“蔡主任,你有没有遇到过单纯脑梗,连血象都没有变化的病例?”
“还真没见过。”
蔡萍手里是胡东升刚送到她手里的名单列表,看了两眼后说道:“其实像那位余伟民一样的病人就已经非常少见了。”
“不得不防啊,单单一院这儿就有两个这样的病人了。”祁镜把那位17岁脑干损伤的病历本递到了她的面前,“这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位姑娘,非常典型的脑干损伤。”
蔡萍看了看病历本里记录的情况,叹了口气:“挺严重的,青霉素上了吧?”
“嗯,上了。刚才顺路去抢救室看了看她,情况还算平稳,继续保守治疗着。”
蔡萍轻轻地松了口气,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手里那8位脑梗病人身上:“就按你说的做吧,上表格。”
“嗯。”祁镜看向记录板旁的胡东升说道,“横列写上病床号,纵列是肺部症状、肝功能异常、血象异常、住址、是否外出、家里是否有宠物。”
胡东升点点头,拿起记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这八个病人所有的数据都藏在他的脑子里,手里基本没什么迟疑,速度完全不是刚才那位男生能比的。
站在一旁的林奕辰早已成了这场鉴别诊断的外人,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旁听生。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鉴别诊断。
撇开本来的医学实力不谈,单是对病人的熟悉程度,胡东升准备的量就比普通医生要高。而且记录的内容更是要比寻常病人多的多,一记就是八例,最夸张的是连地址他都没落下。
高健也没闲着,就站在胡东升边,手里捏着丹阳地图,用笔继续做标记。
这张图上已经记下了丹阳医院那些筛查后病人的住址,算上一院的这些后,可以大大提高找出传染源的几率。
做的这些工作没有一件是多余的,因为没一会儿,高健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除了不少没有宠物接触史的病人外,剩余有高危接触的有四例,都是接触的野狗,而这四例无一例外都有血象上的细微变化。其中一院占了3位,1位疑似肺部感染,2位肝酶升高;丹阳医院占了1位,没有其他症状。
他们的居住地点也和其他人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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