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回到教育本身上才行。
作为丹阳最大也是中东部最大的医学院,丹医大的学生遍布丹阳及其周边,谁出事儿最后都会归结到丹医大的头上。张庐可不希望到时候医学会拉个名单,其中大部分都是从自己手里毕业的。
“实在是之前学校教学太松了。”张庐看了看祁镜,“我才来丹医大没几年,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祁镜点点头。
丹医大这样的全国知名医学院里,依然会有逃课、迟到、早退,甚至多门不及格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对于这种情况,大学的处罚力度不够,留级退学都是杀手锏,绝对的下下策。
其实他自己就是这样,最后还是在二老的逼迫下才过的过关考。
至于留级退学不好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问为什么,自然还是生源上的问题。
学医的高考成绩要求就已经是个不小的门槛了,而能考到这个分数的人又有多少肯把毕生精力花在赚不了多少钱的医学上呢?
学金融学计算机不好么?
本来人就少,要是再把人往外赶,到时候就不是教学,而是更现实的问题了。在这种学医人数日渐稀少的情况下,公开处刑般的折中方案就给了张庐另一个选择。
“对大五的实习生们倒是个不错,每星期的周五派车把人都接回来,让他们来一次‘聚会’。”祁镜一想就是个歪点子,“由专人从每周的经典病例中挑一些‘分享’给他们。”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张庐看了看身边的贺程,“老贺,你觉得怎么样?”
“试试看吧。”
“你们学校好办,一帮学生就算再傲,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沙发的另一边坐着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从气质上就不难判断,都是各自专业领域里的顶尖人物,“可我们这儿都是上了临床的专业医生,这才叫难办。”
“难办归难办,这次试行了之后看上去效果还不错。”
“嗯,确实不错。”男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毕竟职称是所有医生奋斗的东西,想要晋升就得把老账算清,至少要让这些东西成为后来者们的警钟。”
“啊?职称?”
贺程向来好说话,脾气也好,所以在训诫这方面一直很保守,更希望靠学生和医生们的自觉来填补自身不足:“难道和职称绑定,不参加就不让升职?”
“嗯,要不然谁肯来?没人来,这会还怎么开?”
“你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贺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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