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气。
1897年,德国拜耳药厂发明了海洛因,次年同样以「不会上瘾的吗啡」之名上市,还曾用作儿童镇咳药物。海洛因据称得名于德文,即女英雄之意,这唤起了市场的追捧。
与可卡因相似,海洛因也被广泛应用于为患者提神:那不勒斯精神病院的大夫说它有“持久的镇定作用”;俄国医生则用它驱散“灵魂的痛苦”;甚至登山俱乐部成员都在运动前服用,以使自己变得更加兴奋和强大。
当时的海洛因广告和产品:问题已经被海洛因解决了
这些药物后来的故事广为人知。使用这些药物短暂“提神”,是人类寻找聪明药所走的一段弯路。随着合成化工的发展,聪明药的研发也逐渐走上了正轨。
新一代的聪明药
可卡因、海洛因之类神话破产后,1964年,罗马尼亚科学家久尔贾(CorneliuGiurgea)博士合成了第一个人造聪明药,将其命名为“吡拉西坦”(iracetam,2-氧代-1-吡咯烷乙酰胺)。
久尔贾声称,聪明药吡拉西坦将改变人类的进化轨迹,“人类将不会被动地等待数百万年让进化来赋予人更好的大脑”。
但是吡拉西坦最初并不是用来让人变得聪明的。
当时,久尔贾正在寻找一种能促进睡眠的药物。经过几个月反复测试,他拿出了编号为“6215”的化合物。作为一种助眠药,它非常安全,因为实际上根本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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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久尔贾在临床试验中发现了它很有意思的副作用:志愿者服用一个月后,记忆力有了显著改善。有鉴于此,久尔贾创造了“聪明药”(nootropic)这个词,它由希腊语中的头脑和弯曲合成。
现在,「头脑弯曲」仍被赋予各种平面形象
进一步的研究开发催生了很多衍生药物,包括阿拉坦、奥拉西坦等,和吡拉西坦一起组成了“拉西坦家族”(Racetams),都被用作认知增强的补充剂。
研究发现,拉西坦类药物能有选择地影响脑内谷氨酸受体。其中一种谷氨酸受体亚型N-甲基-D-门冬氨酸(NDMA)参与长期突触增强(LTP)的产生。LTP是突触可塑性的表现形式之一,反映突触水平上信息贮存过程,是记忆巩固过程中神经元生理活动的指标。
针对不同程度认知损伤,包括脑外伤、脑缺血、阿茨海默症、智力发育迟缓等的临床应用则显示,吡拉西坦治疗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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