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层面。这本是个学术通论,但问题到了社会上,就变成了道德层面的考核、医疗体制的考核,这是比较危险的。
黑龙江某三甲医院肿瘤科医生C:我觉得这个医生(张煜)可能有些角度上有些偏激,绝大多数都患医生都是从患者角度出发,都是为了能使患者获得更好的疗效,甚至延长他的生存。
北京某三甲医院肿瘤科医生D:陆医生在治疗患者的时候,我相信他肯定是有一些依据和对这个问题的一些思考的。我更希望是知道他在对待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如何去思考,他跟患者沟通交流的过程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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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况,可能只有当事人才会更清楚一些。现在媒体的发酵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到这个医生,包括他日常的一些工作,包括他周围的环境,大家对他的一些看法,很容易会毁掉一个医生。
我觉得医患本身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患者健康。媒体或者其他各方面别有用心之人借机去攻击医生,会加深医患之间的不信任感,最终受害的其实还是患者。
超指南治疗需要严格执行知情同意
广东某三甲医院肿瘤科医生E:即使完全按标准来,也不能确保一定成功,比如外科肝切除,允许有3%的死亡率。医学就跟路上开车一样,事故率是有的,小心驾驶、按照规章行事也会有问题的。所以要和患者及其家属非常客观地去沟通“事故率”的问题,包括使用指南以外的方法的时候。
在临床当中,作为医生,我觉得有时候也很难,因为病人和家属的态度是会变化的,开始沟通的时候,他们也许抱着生的欲望,或者其他医院都不接收了,他们把宝全部押在你这个地方,最后没有达到期望值。
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个医生也不可能比全国的医生就高明了,沟通的时候还是要留有余地,因为医学不可预知的因素很多。比如给你做一台手术,我觉得这个很好,然后现实中并发症来了,突然病人就没了,这种情况是不可预的。现在医患之间存在一种商品属性,病人觉得我花这么多钱,你就要给我这么多回馈,这是他们的想法,现实中很难做到。
北京某三甲医院肿瘤科医生A:无论是用药、包括检测、细胞治疗,有些方面国家没有建立规范,但是很多的临床研究报道,其实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你完全按照指南,你就切断了可能起作用的方法。对一个晚期已经经过一线治疗失败的患者,能不能进行尝试?无论有效率如何,也有可能在个体上是有作用的。我觉得反正是不能一棍子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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