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的观点,并在东方肝胆外科研究所内组建了中德合作生物信号转导研究中心、中日合作消化道内镜临床研究中心、中美合作肿瘤免疫和生物治疗中心、沪港合作基因病毒治疗中心等四个在国际上具有较大影响的基础研究基地。
92岁时,吴孟超依然每周要亲自主刀多台高难度的肝胆手术,坐堂周二上午的专家门诊,主持着东方肝胆外科医院院长和研究所所长的日常事务,并亲自带教多名研究生,还不时要跑到嘉定在建的东方肝胆新院和中国肝癌研究中心的工地视察。
2019年,97岁的吴孟超退休,因长时间握手术刀,他的右手食指、无名指的关节都已变形。
吴孟超曾说:“一个好医生,应该眼里看的是病心里想的是病人,我就想当这样的好医生”。他用实践证明了自己。
5月22日,吴孟超因病医治无效,于当日13时02分在上海逝世,享年99岁。
2016年,刚在广州读完大学的惠利突然遭遇家庭变故。患病十多年的父亲,进入尿毒症晚期。彼时,市区仍有将患者送往通化市医院透析的专线大巴。为了父亲治病方便,家人购买了客运站楼上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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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末,晴天霹雳再次传来,父亲又感染了肺结核。得到确诊消息后,一直为父亲做透析治疗的医院立即表示“不收治、会传染”。然而,当地肺结核专科医院又因设施不足,无法进行透析。
家人曾尝试将父亲转院至省级结核病医院,但患者要到医院做全面检查,评估身体情况,等到透析室有位置时才能转院。这对每周需要透析三次的父亲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
全家人濒临崩溃。姐姐、姐夫不停地托人、找关系,但医院态度依然非常坚决,不能收治。
惠利觉得,肺结核不算是极其凶险的疾病,如果做好防护措施,感染风险应该是可控的,为什么医院无法收治呢?
尿毒症患者经过长期血液透析,细胞免疫功能低下,其感染结核的发病率为正常人的6~25倍,排在艾滋病、风湿免疫疾病、器官移植之后,是结核病的高发人群。
对于这类患者,国家提出的措施是:血液传染病分区分机透析,呼吸道传染病转传染病医院或者居家腹膜透析。
然而,现实是,我国绝大部分的血液透析中心都没有专门的隔离透析室,而肺结核医院也基本无法提供血液透析治疗。居家腹膜透析治疗近年来虽有发展,但普及依然受限。
首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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