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祁镜的袖子:“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一家子,老的精神出了问题,两个小的进去了,最小那个p事儿不知道一件,连工作了十年的佣人也走了。”祁镜感慨道,“现在家里唯一能用的就她一个,就别再给她压力了。别到时候她也疯了,你找谁问话去?”
“我看你就是饿了......”
“这不不是重点。”祁镜喝了两口汽水,走到了裘学亭身边坐下,“裘先生。”
裘学亭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眼睛继续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一动不动。
“我是为你的病来的。”祁镜笑着说道,“石老先生托我给你问个好。”
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就把裘学亭的魂给拉了回来:“石老先生?”
“对。”
“你是......”
“我是他孙子。”
“孙子......”
裘学亭缓缓放下了报纸,把手里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看了看祁镜:“不像,一点都不像......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爱骗人呢。上次骗说是实习的医生,现在又骗说是石老的孙子来套我话,我又不瞎。”
“哈哈,老爷子慧眼。”
“你说你们警察问话就问话,老派孩子过来骗人干嘛?”裘学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家门一直开着,又不是不让你们进来。”
李文毅要解释,但被祁镜一把拦住:“我还真是医生,就是想了解一下石老先生的医术。”
“唉,石老妙手当初救了我一把。”裘学亭按原样把手里的报纸折了回去,又摘下了老花镜,说道,“可惜他十多年前就走了,为了纪念他,我还特地让开海办了家药厂。没想到......”
说到这儿,老头死死盯向了一旁的李文毅,恐怕药厂也没能逃过被查封的命运。
“石老确实可惜了。”祁镜忽然问道,“我其实就想问问,当初他究竟给你用的是什么方子?”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方子不外传,我连几个儿子都没说,怎么可能和你说呢。”裘学亭回想起当初的事儿,依然感慨万千,“当初我还纳闷呢,吃西药怎么都吃不好的病,他怎么用点药粉就治好了,实在太神奇了。”
“我猜那应该是硼砂吧。”
裘学亭一愣,看了祁镜许久:“你真是石老的孙子?”
祁镜轻笑了几声,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刚才完全是瞎说的。”
“那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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