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界”:“纳入医保的考量主要出于药品临床综合评价、药物经济学等多方面因素,保证投入与产出的效益最大化。而目前尚未进入目录的药品年治疗费用均非常昂贵,它们被学界、业界认为‘合理定价’的空间不容乐观。”
依洛硫酸酯酶α是利用重组DNA技术通过细胞表达制备的,王婷文甚至找过国内的药企,想尝试“仿制药”的可能性。“生物制药,30万分之一的发病率,做不了。”被明确拒绝的她其实也清楚,对于企业来说,这注定是一场赔本买卖。
但孩子的病情就摆在那,医保的路断了,她只能不断尝试和美国药企沟通,争取可持续用药的机会。
“这几年基因疗法的概念风风火火,说不定几年后就可以彻底治愈这个病了。”王婷文说,“但现在用不上药,到那时婷婷骨骼定型,器官受损,彻底残废了,那治疗还有什么意义。”
药企的负责人试图劝说王婷文放弃。在他们看来,就算能够为婷婷不断调药,并提供一定优惠,但对于每年上百万的开销,王婷文根本无力持续支付,用不了多久全家积蓄就会消耗殆尽。
“你还有一个健康的大女儿,”对方提醒她。
在王婷文的手机里,有近500个黏多糖贮积症患儿家庭。
和其他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砸锅卖铁”为小孩治病的故事不同,他们大部分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截至目前,在MPS多个亚型中,共有3款特效药在国内获批,针对I、II、IV型,年均费用均过百万。
12岁的阳阳是II型患儿,对应的特效药来自于一家韩国药企。2017年到2019年,阳阳在家人的陪同下前往韩国,入组海外临床试验项目免费用药。2020年9月,该药正式获批进入中国。
作为国内第一批使用这种特效药的家庭,项目结束后,他们并不具备自费用药的能力。肿大的肝脾和腹部、僵硬的骨骼和日渐扭曲的面部表情,断药2年,阳阳的身体每况愈下。
码万祺告诉“医学界”:“对于没进入医保的高值罕见病药物,企业可以尝试开展优惠政策,再通过慈善组织或商保产品来完善渠道。相当于通过市场化的模拟共付,以企业让利来填补医保的缺失。”
但对于阳阳母亲来说,她早已不再关心帮扶措施。丈夫是白血病患者,她靠着做微商维持着家里的开销,“赠药,商保?我们一年收入不到10万,就算报掉90%也付不起。”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可能让孩子过好在世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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