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快活。
可是她在赌庄的这些天,真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更何况,她自己跟赌庄签订了合约,不得擅自离开。好端端地跑走了,这里头肯定大有文章。
一个女人家经营那样一个偌大的赌庄,本来就很不容易,这样平白遭受好多损失,也很惨了。
果不其然,李红梅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忙道:“这事儿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天!白沐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眉头紧蹙:“那是她逃了?”
“十有**。”李红梅恨得咬牙切齿,仿佛看到自己一摞钞票长着翅膀飞走了:“我先去看看情况,后续有消息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最近这边也不太平,沐夏,你一切小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沐夏总觉得这话里有话,让她心里不安。
什么叫那边不太平?袁厉寒在那里!白沐夏心跳如雷,十分懊悔自己没有跟着去。
可是之前跟袁厉寒视频的时候,那人毫无反应,单单就看起来,跟往常是没什么区别的。
只不过那人一向都很擅长隐藏情绪,指不定已经出了什么事儿,但还是藏着掖着不肯说?白沐夏心中忧惧更甚,什么都听不到了,耳朵里的嗡鸣闹得她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厉害。
赌城那头也闹翻了天,白谨心跑了。
当李红梅下令去查的时候,白谨心早已无影无踪了。更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准确无误地躲掉很多重要监控。
在走之前,貌似也没跟白复生说过话。
也是,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早已荡然无存了。
等李红梅找到白复生问起这档子事儿的时候,他一脸惊惧,显得十分恐慌:“那我后续是不是就不能继续在这边赌了?她把我欠的那些赌债还完了没有?要是还完了的话,我应该还能摸几把吧?”
这样一个偌大的赌城,多得是见不得光的人,丑恶嘴脸是最不缺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要是想在这样的地方活下来,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情。
可是白复生作为一位父亲,竟然最关心的还是他自己能不能继续赌博。
简直荒谬。
“你难道只关心这些?你就不怕你的女儿有什么意外?”李红梅一脸嘲弄地看着他,冷笑更甚。
此时此刻,李红梅甚至都不知道白沐夏跟白谨心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到底谁更凄惨。
有这样一位父亲,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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