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注一同前来的,正是太师府的家医老秋,提着药箱从马车后走出来,谦卑地朝李元麟行礼。
然后望向不远处匆匆赶来的赫连澈。
“父亲!”
还未及近,赫连澈便故意喊了赫连注。
“你这莽小子!”赫连注瞪眼,作势厉斥,卖好说:“皇上在此,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向皇上行礼先?”
他这样教训,赫连澈真就演起了一个极为听话的儿子,朝李元麟行完礼,又说:“刚才听宫婢说,青鸢的病情似乎加重了。”
“什么?”李元麟提高音量,一副闯了祸的表情,只好将求救目光放到赫连注身上:“太师,你可得帮帮我,青鸢是母后极中意的婢女,昨夜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一病不起,若是叫母后发现特意赐给我的丫头中毒性命垂危,恐怕要责怪于我了!”
赫连注心里直发冷笑,心道:什么婢女不婢女,皇帝竟然为了掩护私情编出这样的瞎话,看来这个废物真是无药可救!
不过他要的是取得皇帝信任,至于他们间的关系究竟如何他才不在乎。
面上做关切色道:“皇上请放心!老臣一定尽全力配合皇上!”
“多谢太师!请!”李元麟“感激”,稍稍偏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赫连注垂眉拱手:“皇上言重了,能为皇上分忧是老臣的福分!”
说罢,转眸给老秋使了个眼色。
一直候在一边的老秋接受到信号,立马提着药箱跟着赫连澈进了院子。
屋内,蒙面的韩世黎与乐芽打扮成婢女守在床边,紧盯着为叶凌漪诊脉的老秋。
然而老秋面色凝重,因叶凌漪的脉象很奇怪,一时诊断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该不该将太师事先交给自己的药丸拿出来。
“老秋,青鸢如何?”
赫连注与李元麟就在屋外看着屋里。
赫连澈以垂在身侧的手暗暗给老秋提醒。
老秋反应倒也灵敏,愣了会儿就说:“青鸢无碍,待服下老奴特制的药物,很快便能苏醒!”
言罢,床边的两个“婢女”很是机灵地端来茶水,一人扶起叶凌漪,一人递过茶水顺便挡在了老秋与门外二人视线之间。
赫连注眸色骤沉,抬步正要上前,李元麟就说:“今日真是多谢太师了,要不是太师,我真不知该如何交代!太师尽管放心,待回宫,我一定要重重奖赏!”
被打断的赫连注听皇帝说要奖赏自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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