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酌,巫远舟见赫连澈一直愁眉不展的样子,便主动提出要来保护青鸢。
此后,他明明叮嘱过巫远舟要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的,为什么……
巫远舟也觉得奇怪:“不是你让人接替了我吗?刚才我还纳闷,究竟这些叛贼有多厉害,竟连你都对付不了他们,我还以为是让我来帮着一起杀这些叛贼的!”
“你说什么?”
闻言,赫连澈顿时如遭雷劈,表情紧绷,揪住了巫远舟的衣襟。
“你怎么了?”巫远舟觉得莫名其妙,拍开衣襟上的手,纳闷道:“为什么一副惊讶的样子?不是你把令牌给戍卫军,令他们去接替我的吗?”
“戍卫军……令牌……”
赫连澈垂眸飞快思索着。
突然想到了什么,锐利眼神停在不远处死不瞑目的赫连褚身上。
是了,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赫连褚和赫连注这对狼父贼子一直就有取李氏江山而代之的狂妄想法。
戍卫军是守护皇宫的禁军,为了过把当皇帝的私瘾,这对贼父子早年就偷偷给府里豢养的暗卫分发了戍卫军的服饰。
那块令牌也是假的,不过是赫连褚早些年用来陷害他的手段,仿造的罢了。
没成想,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青鸢有危险!”赫连澈眼中冷芒迸发。
“什么?”巫远舟不明其中深意。
没等追问清楚,赫连澈又道:“赫连注那老贼跑了,不过此时的太师府铜墙铁壁,他定是跑不了多远,你且带兵去搜寻,务必找到他,有些事,也该了结了!”
咬牙,阴晦说罢,面色急切地拔腿就走。
从他的表现来看,巫远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眼下无法深思,为了不使多人的努力付诸东流,只能毅然决然地钻进暗门去追赫连注了。
此时的天心居尚且热闹。
正门前摆着鲜红的炭火。
喜婆搀着叶凌漪,笑得嘴都合不拢,招呼一句“红红火火百子千孙”。
盖头下的女子露出含羞一笑,安稳跨过了火盆。
踏入天心局。
殊不知此刻的屋脊上挤满了手持弓箭的暗卫,如暗夜里等待捕食的猛兽,正用那双凶残至极的眼睛盯着一点点踏入陷阱的猎物。
无数箭镞在满院喜烛的照映下散发出凛冽的寒光。
唐略一路杀过来,遥望着天心居里那艳红的娇柔身影,稍抬眸,却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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