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守在深宫日复一日,永无希望,我也曾几次三番去找那冷血无情的男人打听我未婚夫的消息,可他呢!几次三番糊弄戏耍于我,最后却用我恨毒了的笑脸告诉我,我那可怜的未婚夫早就埋尸荒野了。不仅如此,他更是将前兵部尚书一家赶尽杀绝,尽管我求他,我哭着给他跪下,他却用那张讨厌至极的脸对着我,趾高气昂地说,若是我恨,不如便为他生个掌权者,只要我儿是掌权者,我何需跪他!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决定了!我要为他生儿子,我要为他儿子杀尽一切挡路者,让西朝君王之位落在我的手里!既然他如此忌惮我梁家势力,我偏要让梁家权侵朝野,这西朝是李氏江山又如何?我要他的儿子永远只是我手里的一个傀儡!我要他的子孙亲眼看着李氏江山是如何旁落、凋败的!”
梁后眼神近乎疯狂。
李元麟始终眉头紧皱,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过去二十年,自己好像从不曾了解过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是场蓄谋已久的报复,”梁后依旧喃喃自语着,耷拉着肩膀,双眼沉寂如死水,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西朝顶尊贵的女人,而只是一个失去了挚爱后又失去了一切的可悲之人,笑容黯淡寂寥:“可是我输了,尽管赌上了所有,终于还是输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说到这里,又机械性回头看了李元麟一眼:“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李元麟不解。
“我最恨你与他长得一般的脸,最恨你是他的儿子,恨你骨子里流着肮脏卑鄙的血液,我恨……”
梁后语速极快,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低头沉默着,好似这一切已经将她彻底打进了尘埃里,伤的体无完肤,看起来竟还有些可怜。
李元麟本是于心不忍。
可就在他准备好言相劝时,梁后突然疯了般瞪大眼睛冲过来,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笑容逐渐张狂:“父债子偿!我最恨不得你死了!恨不得他从此以后断子绝孙!”
李元麟身体尚且虚弱,梁后这么一掐似乎彻底动了杀心,掐得李元麟呼吸困难,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想要喊人,可声音堆积在嗓子里被梁后禁锢得死死的,竟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她。
这一刻,他的心终于凉透了,不再挣扎。
就因为他的母亲恨他的父亲,他就该被母亲憎恨,甚至替父亲去死吗?
可他除了是父亲的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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