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扶着他,半躺半坐,撩开他的上衣。
扶他坐好以后,女人又拿起了在床头放置好的针、碟子和纸巾。
看到这些东西,我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在哪里发生过。
出于好奇,我就凑上前去。
当看到男人身上鼓起的脓包,顿时我的头皮发麻。
男人半仰半坐,身上、背上、胳膊上到处都有很多红肿的脓包,有些已经破裂,应该是刚才用针挑破的,从里边流出一些红白之物,红色的是血液,白色的则如同小米粒,仔细一看,那白色东西尽然还在蠕动。
我内心无比震惊,心说,不会吧?难道这个男人身上的不是病,而是中了降头?
尽管心里已经猜的差不离了,但是,并没有着急下结论,而是继续静静的观察。
毕竟,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胡乱猜测都是徒劳。
大概十多分钟以后,女人将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脓包全部挑破,男人这才好受了一点,而他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病床上。
在女人收拾好现场,出去洗手的时候,我也跟了出去。
刚走两步,女人回过头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然后问道:“你老公最近有没有去过菲律滨、新泰、柬普寨等东南垭国家?”
女人很是疑惑:“你怎么知道?上个礼拜,他就刚从新泰回来。”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发问:“难道你就没有会怀疑过你老公身上的症状?”
女人说:“当然怀疑了,我知道,那边比较开放,号称是男人的天堂,他肯定是去寻花问柳了,所以才会染上这个毛病,但是,生殖泌尿科全部检查一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病毒,而且,我老公也坚称,自己并没有去过什么那种地方,所以,我也就拿不准注意了,现在也只能等化验结果了,医生说,最晚明天上午就能出来。”
通过女人的叙述和刚才的红肿脓包里边东西来判断,我心里中的结论又多了几分把握。
于是,我告诉女人,让她不用等结果了,因为她丈夫得的根本就不是病。
女人很疑惑,问我是医生,还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我说自己就是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人,并且告诉她,等明天的结果,如果最后真如我所说,而且医生也无能为力的话,再来找我,我或许会有办法。
说完,我便转身进了病房。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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