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阿赞师傅如何施法。
我本不想让他参与,以我的了解,施法过程会很恶心,害怕他三天吃不下饭,但是,我又很了解爷爷的脾气,比驴都倔,不让他看,肯定不行。
不过,我还是出于好心提醒,说施法的时候可能会引起身体不适,如果感觉看不下去了,就立马告诉我,我再推他回自己病床。
爷爷稍稍有些不屑。
我扶着他坐上轮椅,然后推到了王先生的病床前一米的距离,这个位置正好,既能看清楚全部过程,也不会对施法有任何的影响。
此时,老秦和阿赞呼正在认真的给王先生检查着身体。
过了有几分钟,两人退到一旁,用泰语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老秦点点头,对着王先生夫妻说:“刚才我已经和阿赞师傅确认过了,这次中的就是虫降,不过,不用担心,这种降头术很低级,多培养几代种虫,就能彻底解决。”
王先生夫妻并不明白多培养几代种虫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走到跟前解释说:“你们所中的降头是虫降,阿赞师傅要用自己带的原虫和你丈夫身上的虫子进行杂交,繁殖几代以后,就可以作为解降的种虫了。”
我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两人显得更加糊涂了。
可能是我解释的比较深奥,只能用简洁的语言再次说明,就是有点类似于以毒攻毒。
他们这才点了点头。
王妻问我,既然阿赞师傅已经到了,要什么时候开始施法?
我转头望向老秦和阿赞呼。
阿赞呼朝我们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跟我和老秦说了两句。
老秦表示明白,跟王先生夫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妻有点不明白,又问,还要等什么时候吗?
老秦没有的回答,而是反问他们,一般虫降都是什么时候发作?
王妻看了看时间,说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左右,大概再有半个多小时就该发作了。
老秦点点头,告诉他们,先不着急,等发作的时候再说。
王妻显得有点失落,也有点不太理解,喃喃自语,有些牢骚的说道:“还以为请了阿赞师傅,老公就不用再受罪了,没想到还要更多的人看着他受罪。”
我也能明白王妻的心情,但是,解降头并不是过家家,而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需要多方面考虑,不能出一点差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快到九点的时候,王妻像往常一样,拿出准备好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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