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那最好了,如果不可以,也不打紧。
老秦说:“王先生,你尽管放心,到时候就你看你的需求,哪怕是虫降间隙性的发作也是可以,至于有什么样的需求,到时候提出来就行。”
王先生很高兴,并再次感谢我们的帮助。
这两天老秦和阿赞呼就留在酒店,而我继续待在医院照看爷爷。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王先生找到我,说已经找到害他的人了。
我很好奇,就问他,是不是跟他竞争去新泰当负责人的那个同事?
王先生摇了摇头说:“并不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情况?”我问。
王先生说这件事应该算是一个意外。
据他得到的消息来说,就在王先生出差去新泰的当天晚上,那个同时比较郁闷,就多喝了几杯酒,晕晕乎乎有点醉,结果酒后驾驶,和渣土车来了一个正面碰撞,当场死亡。
对于这样的消息,我还是挺意外的。
真是没有想到,嫌疑最重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洗脱嫌疑。
这下我更加好奇,竞争对手都没了,谁还会对王先生下手?
王先生说,能查到这个人的头上,他也十分的意外,虽然是同一个公司的,但是并不是同一个部门,甚至在工作上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人。
我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
“既然八竿子都打不着,那为什么他还会找人给你下降头呢?难道你们之前就有什么恩怨?”
王先生叹了口气说:“害我的这个其实是我的大学同学,当然,八竿子打不着也只是工作之上,但是背地里他却对我羡慕嫉妒恨,所以才会找人给我落降的……”
于是乎,王先生便跟我说起了他的这个同学。
他的这个同学,上学的时候既是班长,又是学生会领导,当时在同学面前非常威风,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劲头。
毕业以后,王先生和他这个同学,来到了同一家公司。
刚开始起步的时候,王先生的同学凭借在学校的那些骄傲,到了公司的管理部门。
而王先生比较普通,就做了一名销售。
刚开始王先生的同学在公司混的是风生水起,而王先生则每个月都要受到业绩的摧残。
但是,随着人脉的积累,王先生便开始后期发力,而他的那个同学依旧没什么长进。
经过五六年的原始积累,王先生做了已经做到了部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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