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护卫见他和气回应,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想了想才回道:“在下二一。”
自己叫什么名都还得先想一下?
落无伤挑眉浅笑,却也不点破,只从善如流地招呼道:“好吧二哥。呐,你们花钱求医,于我家医馆来说就是客,往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好好说就行。咱们边地之人性子直,就讲个笑脸迎客、刀子对敌。”
二一沉吟片刻,再次对他抱拳致歉:“我方才也是一时急了,多谢公子不计较。我家公子他,平常不这样的,也不知这回是怎么了……多有唐突,还请见谅。”
“病中之人总跟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没事,我医者父母心嘛……”落无伤大大方方地笑着摆摆手,心道只要儿子别是想翻天,我才懒得跟儿子计较,“不过我大约明日办完事就得回家了,往后他若还这样闹脾气,也够你头疼的。”
“对了,晨间我瞧见你还有一名同伴在的啊!其实若你二人合力按住他灌下去,多灌几顿他大约也就不闹了。”
这可真是抱膀子不嫌柱大,也就是你什么都不知,才敢那样胆大包天。
二一心中腹诽,却不便多说,只能略作解释:“公子毕竟是公子,我与二二实在是……”
唔,原来另外那名黑袍叫二二?
落无伤摇头笑叹:“你们就是对他太过尊敬,这才惯得他个不喝药的娇气毛病。”
一路上不痛不痒地闲话着,两人便进了西院。
二一顿住脚步,有些尴尬地低声道:“恳请公子……能否别再对我家公子动针了?”
“我……尽力吧。”落无伤自不会傻到不给自己留余地,毕竟眼下还不知里头那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二一当然明白落无伤这是无辜受累,便不再强求,领着他上了台阶。
守在门外的二二见状,即刻转身轻叩了房门:“公子,落无伤公子到了。”
里头应了一声,二一赶忙推了门,抬手请落无伤入内。
不过半天的光景,晨间还恹恹躺在榻上的男子此刻已一身齐整,神色疏朗、姿仪周正地端坐在桌前。
落无伤打量着那男子身上的赭色沙毂禅衣,再以眼角余光瞄了瞄隋峻身上的黑曜锦,心中大呼新鲜。
护卫穿的衣料竟比公子的要好,了不起了不起。
恍神间,只听那赭衣公子对隋峻道:“你出去,带着门外那位,一同退到院门口。”
语气声调皆是波澜不惊,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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