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脑停止工作,说的明白一点,想要忘记你年轻时拼命记住的那些东西,就得去死。而类似于你少年所铭记的这些东西,在你身体各项机能都成熟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入侵你的大脑,比如曾经有同一个小姐分别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间陪过我许多次,之所以用分别是因为这个小姐每次陪我的时候我都以为是不同的小姐。
记忆似乎就是在那个年少的阶段极为明显,在初三的最后一年,在我觉得每天无所事事似乎每天都记不起事的时候,西贝的一句你是会让我认真的所以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和我的一句我草你想要跟我在一起也要问问我的意见不是么的两句话又彻底打开了我所有的记忆功能,让我清晰的牢记住后来的一件又一件事。
小飞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之后出院,手上打着绷带,他在医院这一礼拜主要是为治好脚伤,因为是他的脚先崴了一下摔进坑里才使得小飞用手撑地最后骨折,是他的脚先出卖了手结果到了医院他的脚还享有优先的治疗权,很鲜明的突出了当今我们国家的官民关系。
小飞出院之后精神依旧萎靡,他的萎靡直接导致了我的狼狈,本来每天上学的路上我已经觉得很沉重,小飞伤了手之后我还要带着沉重的小飞一起上学,本来我每天上学都要克服一个向后的力,结果小飞又加了一个向后的力。于是向前的力就显得极其狼狈不堪。
小飞的手还需要恢复三个月,当然这对他的学习没有任何影响,因为无论他的手伤没伤小飞在学校里都是没有写字的习惯的,充其量只影响了他打架的力度,无法再出右勾拳,只好在每次战役中只用飞毛腿。
很快时间又过去了快一个月,大家依旧每天无所事事喝酒打架开会,果老师这时也彻底的放弃了对最后一桌的排挤,因为已经是毕业班,还是需要把精力放在能够毕业的学生上面,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把精力放在奖金上面。于是班里这时已经严重的两极分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前面几排的学生甚至连抬头看人的时间都没有,据大刀说副班长都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进行眼神的交流了,连大刀的最后一点业余爱好都在这段时间被泯灭掉,于是后面的学生每天就剩下低着头睡觉。
后来团伙发生内讧之后我再分析这段时间,我觉得原明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已经开始行动了,因为这是很无聊的一段时间,连打架都提不起大家的精神,而这段时间又是小飞受伤的时间,虽然跟踪西贝依然是小飞最大的精神,但小飞倘若还想一如既往的跟踪西贝那么就必须得拉上我带着他一起跟踪西贝,这种精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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