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他研究生毕业回来的时候,上学的回忆几乎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淡忘了,因为那时我已经有十年的工作经验,虽然我十年的工作经验不能回答表弟随口的一个哲学问题或者数学方程式,但是,我毕竟已经工作了十年,这和上学十年是有所区分的。
路过小飞家的时候,我悄悄走进楼道把耳朵贴近小飞家的门上试图能够抓住一丁半点的蛛丝马迹,但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站在楼下大声喊道,小飞,上学要迟到了。然后听小飞蹬蹬蹬蹬的下楼声。
我有点想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这是我们从小到大不见面的最长时间。
中间我有几次想要敲他的门,实在是缺乏勇气,只好再次独自上路,走到一个板面摊子的时候我坐下来慢吞吞的吃了一碗面,加了点辣椒,吃的我大汗淋漓,吃的我前所未有的爽朗。
虽然我仍旧背着一个书包,但是已经不是学生的摸样,穿着后来每个城市里传销组织的统一服装,西裤皮鞋白T恤,当然我刚一出门才发现原来真的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是会发生很多事情的,比如不光夏天已经过完就连秋天也已经过完,已经步入了冬天的季节,于是我顿时被冻回家,找了一件我爸平常穿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他穿起来刚好合适的外套在我身上就像是黑色风衣一样,于是这样一副全黑的打扮更加让我有了小马哥的感觉,觉得这是多么牛逼的打扮,只要不是穿着校服,都是很牛比的打扮。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极为痛恨别人再喊我是学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恨,包括后来和外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刀介绍我说这是我的同学时我的内心也极为不满,我也十分痛恨同学这个称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恨,一说起学生,我就想起我曾经是果老师的学生,一想起同学,我就想起我曾经是班长的同学,作为学生,我狗改不了吃屎,作为同学,我在最不遵守纪律的投票中位居榜首。
于是我后来的打扮一直很成熟,从离开学校开始就打扮的像一个已经真的从学校毕业的自然人一样,并且把这种打扮持续了很多年,以至于在我首次参加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都热情的和我握手,并且嘘寒问暖。
那时我刚二十出头,还是一个毛头小伙,把头亮出来,都是毛的小伙。
在办公室最后一个同事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因为之前的同事已经把寒暖都问过之后,这个努力半天也嘘不出寒问不出暖的同事憋了半天才终于冒出一句问候,你孩子在哪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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