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喝下去一半,把另一半倒在了地上,这下平衡了。
这也是后来无论大小饭局大家都很少缺席的重要原因,都不想平白无故的就被咒死在外面。
老驴和彭鹏最近在聚隆饭庄都不知被这帮人喝死了多少次,几个人喝下去两箱啤酒的时候,大刀说,妈的今天喝酒我想说什么事来着?
吉光说,什么他妈事,喝酒才是事,来,我最近又学会了一个新游戏,叫耗子拿副扑克牌过来。
于是几个人又喝下去一箱啤酒,大刀一拍脑门,说,我想起来了,今天的议题是,这是怎么回事,客源稳定,怎么扎啤摊的营业额就上不去呢?
吉光说,别他妈扯淡,先把你欠的酒喝了,都他妈欠七八杯了,真能赖,从小玩斗地主就赖。
大刀说,放屁,从小玩斗地主都是敖杰和小飞赖,只要我起到大小鬼小飞和敖杰就用各种理由扔牌。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左右,上座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左右,还算红火,第一波的客人离开转战第二场,第二场的客人再次到来。良性循环。还有一些第一场就准备喝好的客人战斗的正激烈。
有些客人已经醉了,坐在桌子上大口的喝酒,大声的吹牛逼,恨不得让其他桌子都安静下来听他的演讲。
就在这个时候,大刀正在喝他输牌剩的酒的时候,一个啤酒瓶啪的一声,炸在了我的身后。
我立刻站了起来,还好穿着上衣,把衣服脱了一看后背上全是啤酒和玻璃渣。
大刀这时没有反应,脸上挂着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
我甩着衣服上的玻璃渣,问大刀,你这是什么表情?
大刀说,这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好像快要知道答案了。
我说,什么答案。
大刀恍然大悟的说,就是为什么客源稳定,而扎啤摊的营业额却上不去的答案。
我把衣服扔到一边,问吉光,刚才是谁啊?
吉光一指我后面的一桌人,说,好像就是那一桌吧。
哦,我说,那我去问问。
吉光笑,说,你不用去问了,人家来了?
我一扭头,那一桌人果然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醉鬼,留着半长发,略显肥胖的身体,看年龄得有四十多岁,看样子最起码十几瓶啤酒已经下了肚,他后面跟着五六个人,我抽空往他们那一桌看了看,一地啤酒瓶。
带头的四十多岁的醉鬼一指吉光,骂道,你他妈指什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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