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是老驴的意思,按照手黑的威望,即便思想工作做不通,他也可以站在一旁冷眼观望,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他,但是在大家陷入绝境的时候,手黑还是拖着他已经日渐苍老的身体跟着冲了进去,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非常后怕,如果手黑昨天晚上死在了医院,那么他的儿子,在每次遇到不会的问题的时候,应该去问谁。
老驴把钢叔送走之后自己很久才回来,等到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人,一个是手黑的媳妇,一个是铃儿。于是我和大刚大刀再次迅速站起来跑到墙角低下头,这次站在墙角低着头的时候比刚才见钢叔的时候更诚恳。
我突然觉得好像我们做了一件很错的事一样,但是又总觉得这件事并不错的,于是纠结于找出这件事究竟错在哪里的原因,但是越想越纠结,因为找不出原因。
彭鹏挣扎的想从病床上下来,刚动了两下,老驴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到,你他妈立了这么大的功,就在上面歇着吧。
于是彭鹏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两个女人作指示。
手黑的媳妇我是第一次见,之前觉得应该是一个老女人,但看起来很年轻,风韵依旧,皮肤白皙,穿着华丽,可见每个牛比的大哥身后都有一个很能造的女人,生怕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死了之后自己再也嫁不出去,于是拼命的美容保养,相比于手黑的媳妇,铃儿就显得沧桑了许多,应该是一夜没睡,披头散发,顶着两个黑眼圈,铃儿的皮肤也很白皙,于是看起来就像一个熊猫一样,老驴之前应该已经在车上讲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两个女人进来之后还比较克制,手黑的老婆安静的坐在手黑的旁边,手黑睁开眼,看着她笑,手黑的老婆烟圈一红,眼泪掉了下来,抓住手黑的手,说到,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下面那么多人,怎么遇到事还要自己去做。这句话刚说完,铃儿这里就爆发了,冲到大刀面前拳打脚踢,大刀本来站在角落,两三下就被打的蹲了下来,抱着头。我和大刚下意识和大刀保持了距离,生怕铃儿打一会之后心疼大刀再站起来打我和大刚,铃儿在跟了大刀之后也没少在社会上混,手脚硬的很,拳头挨到大刀身上梆梆的响。边打边哭,边哭边打,我估计再打下去这个屋子里免不了又得加一个病床。我看着老驴,希望他能拦一下,但老驴只是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铃儿,一句话也没说。
足足打了快有十分钟,终于打累了,蹲下去,抱着大刀,一声嘶吼,放声大哭。
彭鹏这时头低的都要到裤裆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七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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