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理性,不冲动,不冒险,不悲伤。
她不能像他忘了她一样忘了他,这是一个病态的造句。
只剩下一个念想,希望自己的沉默会让他在孤独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希望他能给她剩下一点东西,哪怕是心疼。
七月想,这场战争她再也输不起了,因为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十
七月在一个小区的长椅上坐到生病。
她用手擦掉长椅上覆盖的雪,然后坐了下来,所有的缝隙都夹杂着寒冷,肩膀上瞬间就变成了白色,她来不及拍。手里还有绣包。
从黄昏到夜色,她安静的看着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开始的时候是不得不买菜的老人,小区空空旷旷,直到夜幕降临,终于喧哗,放学的孩子和下班的大人,冒着雪,神情忙碌却目的明确。
他就住在这里。她没有看到他。
七月已经开始感觉到僵硬的腿,她困了,想睡觉,并且想念那张只有她自己的床,却又被迫的去站立,艰难的起身,终于大脑不再有命令,身体倒了下去。
头发上的雪落了下来,眼泪那么不争气,离开了温暖的眼眶,然后在脸上结下了大片晶莹的冰霜。
亲爱的,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亲爱的,你知道么,我有多么的想念你。
可是你不回来了。
七月说。
【番外篇】七月(二)
晚上他在一个陌生的网吧上网,一直到凌晨,他叫网管,说给我一包万宝,网管说,这已经是你要的第三包烟了,他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话框已经持续了开了四个小时,他好象在和人谈判,动作到最后都没有改变,只是重复点烟的动作,地上散着一些空可乐瓶子,面色苍白,他想睡觉,因为晚上喝多了酒,耳机里是林肯暴烈的音乐,他终于看见她的回答,她说,对不起,因为要结婚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抽完了半枝烟,发了一会呆,关掉电脑,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又叫来网管,对他说,这张卡里有一万块。是我的赔偿。
他的耳机还没有关掉,听到那些英文单词。
to the end of the day
the clock ticks life aay
its so unreal
didn't look out belo
atch the 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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