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吧,即便他能够发挥各种精神把车开到酒吧,那么他除了让酒吧的保安替他打120以外还能够做些什么。
老驴边开车边黑着脸往彭鹏的手机上打电话,之前打就是关机,现在打还是关机,但老驴就是这么执着的一个人,知道结果是关机,还要打,不把自己的手机也打关机誓不罢休,最后一个电话是五分钟前,还是关机,于是老驴把手机重重的往旁边一摔,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很快就已经到了BOX酒吧的附近。
老驴的这种坏情绪持续了太多天,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严重到比吉光还要严重的地步,其实我比他和吉光的情绪也好不了多少,因为毕竟在老驴处理整个事件期间又发生的两件事里有我一件事。我想现在唯一能合理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应该就是小飞了,当然前提是没有西贝,因为没有一件事能比西贝这件事让小飞感到糟糕了,只是我和小飞从小性格相似的地方就是,在我们同时面对一件很糟糕的事的时候,我和小飞的反应都是不作处理,不想解决,只做观望,即便这件糟糕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我和小飞都有一种变态的好奇心,就是看看这件事到底还能糟糕到什么程度,于是很大意义上来说,我和小飞要比老驴和吉光开心一些,当然这种开心是有代价的,因为有的时候一件事糟糕到你都无法看到它究竟能糟糕到哪里的地步,你还没有看到,就已经被糟糕死了。
我在期间发生的这件事是悄然无息的,虽然我内心翻滚,自从我以一个在别人眼中崭新的身份出现在机关之后,麻烦事就不断,被关注被追捧是一件很纠结的事,先是纪检委部门找到李主任,我竟然还一脸天真的给他们端茶倒水,然后站在李主任办公室的一个角落等候这些爷爷们的吩咐。结果纪检委的这几个爷爷品了半天茶一句话也没有说,全部用的是眼神的暗语,就在我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李主任冲我一挥手,说到,小马,你出去一下。
于是我出去回到办公室,我竟然看见办公室的几个同事静悄悄的坐在那里办公,这是很少出现的场面,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办公时的样子,这让我很惊讶,尤其是那个不承认实况足球输给我的家伙,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只顾埋头看报纸,我发现他看的报纸竟然还是治疗性病的报纸,里面有各种老中医的地址。
于是我走出了办公室,轻轻把门关掉,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一片,这才是机关的工作氛围,于是我再次推门进去,里面顿时再次静悄悄,玩足球的这个哥们又埋头研究治疗尖锐湿疹前列腺炎的各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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