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重要,我必须见一面。
金良说完大刀便也不再推辞,这种感觉大家都理解,一个人干巴巴的在外面混,周围不是酒肉朋友就是利益兄弟,那是一种几十个人在一起喝酒仍旧会感受到孤单的感觉。
金良继续说到,我这个人喝慢酒容易醉,这样,垃圾,你让服务员给我端个碗来。
大刀哈哈大笑,说到,金良兄弟,说实话,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喝慢酒,免去西贝,垃圾,你让服务员端十个碗来,顺便再搬两箱白酒过来。
两个非主流妹妹很快就把碗依次摆好,摆完之后没走远,因为她们不知道这些人一人拿个碗要做什么。
垃圾的饭店里只有海碗,就是盛面条那种碗,大刀抄着白酒头朝下咚咚咚咚的倒了大半瓶,倒完看了看正站在一边的服务员,笑着说到,妹妹,别看,倒酒,像我这样倒酒。
不算西贝,十二个人,六瓶一箱的白酒,整整倒完了一箱半,最后经过会议研究,金良的碗里有大半瓶白酒,垃圾的碗里有三两,其余人全部是半斤。
大刀端起碗,喊道,来,我们走。说完仰头喝了下去,我发现他还不是一口喝完的,是分了好几口分期喝下去,这种喝法是最要人命的,但是大刀已经喝完,喝完之后还把大碗放到自己头上,往下一翻,碗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滴酒掉下来。
金良把酒杯端到桌子中间,也大声喊道,来,我们走。金良喊完其他人纷纷效仿着金良的样子,把碗碰到一块,一起喊道,来,我们走!
那时我刚刚步入成年,即便是在部队,我都没有这样喝过酒,但是那次,我喝完酒没有吐,喝完之后把大碗放到头上,也没有一滴酒掉下来。
在我正当年快到三十岁的时候,有一次代表领导和几个省里的大领导一起吃饭的时就发生过这种情况,但是当时不是用碗,而是三两装的分酒器,那时我可以一口气喝两个这样的分酒器,但是当时我一口气喝了三个,因为大领导那次很高兴,说我喝三个,你喝三个。于是他喝三个酒盅,我喝三个分酒器。
当时我喝掉第三个分酒器的时候,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敖杰你是个男人,要坚强,要有素质,千万不能一说话就吐人家脸上。
领导喝完之后拍拍我肩膀,欣喜的说到,年轻人,好样的,前途无量啊。
我清楚的记得他拍了我两下肩膀,第二下的时候刚下去的酒已经顶到了嗓子眼,我攥着拳头,用力再次把酒喝下去,这样算下来,我喝了不止三个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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