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乌压压一片,黑暗中水泄不通,脚步密密麻麻,因为在市局门口,所以习惯性声音小,有些人开始的时候不敢来,但听说是金良的事,并且有大刀在扛,随后也都硬着头皮赶到了,这就是大刀的人格魅力,只要他说扛,大家就都觉得没问题,其实这种事大刀哪有实力去抗,真出了事那就一个跑,出了大事,还得全国各地跑。
纠结了大概一百个人,我点到八十几的时候人群就已经骚动了起来,因为大刀的时间掌握的刚好,刚刚纠集了一帮人,市局里就有一辆桑塔纳警车往外走。走到刑警队门口,发现警卫在里面睡的挺香,于是想要下车叫警卫开大门,结果刚下车,就看到大门外面乌泱泱一片人正在点数,于是这个准备叫警卫开大门的警察又上了车。大概十分钟,刑警队里一片忙碌,留守的干警全部从楼里跑了出来,有的上了警车,很多都打开了警报。即便是这样,警卫室里的警卫仍旧在睡梦里,我一直认为刑警队门口是没有警卫的,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个警卫一直在岗亭里睡觉,并且作息时间很规律,该睡的时候一定不醒着。
这时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这辆桑塔纳警车上一定有金良,但心里已然非常没谱,本身这就是一件不靠谱的事,加上一群不靠谱的人,面对着刑警队里一群以把不靠谱纠正到靠谱为职业的人,这样算下来,哪有胜算?
只是这时说什么都晚了,如今这个社会,是警察是混子都得拉出来溜溜,大刀扭头喊道,有车的都上车,全部把远灯给我开开。
话说完没一会,刑警队内外全部大亮,如同白昼。按照我在部队的经验,像这种事件,已经完全可以上报到市局大领导那里然后调动一个营的武警趁着月黑风高过来打群架了。这种群架我当兵的时候参与过很多起,不过那时针对的大部分都是群体上访事件,对方都是老百姓,都是最手无寸铁的群体,部队抄着警棍过去二话不说逮住就打,打散了拉到,拉到了还不耽误去吃夜宵,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因为当时网络并不发达,所以当时领导的手腕们都很硬,并且当时领导的手腕上无论带着什么表都是被允许的,所以当时群体上访事件一般都很少,因为一上访就挨揍,上个两三次访就被揍的连床都没办法上。这种处理手段现在已经被杜绝,因为我们是法制社会,每个老百姓都要有法可依,有理可据。况且现在上访的越来越多,揍不过来,并且在揍老百姓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表揍掉了第二天没准就是猫扑的头条,所以手段上已经温暖了很多。
当然在刑警队这次我还没有时间畅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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