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参加各种打架斗殴的活动,也有几场械斗的场面,但是我觉得,我的心态已经改变了。已经彻底改变了。以前的打打杀杀,或者有一部分是为了生活,但是现在,我有了选择,我只是觉得,即便我到了何处,但是已然离不开了这种生活,因为参与这种生活的人,对我很重要,或者说,这些人已经烙进了我的心里,我愿意为他们,付出我自己。只是心态的最大改变在于,这时,我已经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也像我付出自己这样,付出自己。
伴随着金良在路上的这句话,所有之前的生活,全部回来了。因为这个最后消失的人,也终于回归了。
金良是到了云南之后和大家失去联系的,虽然这时还没有和他见上面,但我想他在跑路期间一定是极为艰难的,但我想他在跑路最后也应该是极为成功的。和金良预期的打算差不多,当时阿强把金良送到老家一处偏僻的山村后就独自驱车回来,金良之后痊愈,转战到云南,只是金良到云南的时候乌鸦集团已经彻底垮台,两地警方也在抓紧对金良的抓捕,他的最后一次通话是和大刀,当时金良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大刀当时在电话里也是什么没说,因为金良在电话那头一直呜呜的小声哭泣,大刀在电话这头也是呜呜的小声哭泣,大家已经天各一方,各自患难,纵有怎样抛头颅的心思,也终究无计可施。一直哭到金良的手机欠费,通话才终于断掉。等到一个星期再打的时候,金良的这个号码仍旧欠费,等到一个月再打的时候,这个号码终于变成了空号。当时大家都听说金良最后还是去了缅甸。至于如今为何从首都回来,而吉光又怎么知道金良在北京,这些东西已经不得而知。只是我隐隐觉得,吉光应该和金良一直都有联系,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或许金良一直都是吉光的秘密武器,这次终于要发动,只是这次发动的同时,大家的心,也潜意识的发生了疏远。因为我们同有一个兄弟,而我却不知道,我的兄弟在哪里。但是你知道,却不告诉你的兄弟,我们的兄弟,在哪里。
期间我再次接到老驴的电话,老驴有些慌张,说到,敖杰,谈判最终还是崩了,大黄的人马已经上了车,半个小时就能到辉煌球厅,你们小心。
我接着电话笑了笑,说到,老驴,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你也小心。
老驴在电话那头楞了一下,说到,敖杰,不要再跟我置气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我们都有孩子了,每天还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敖杰,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听我的,万事小心,不行就往边靠靠,让小孩子们往上冲。我还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