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请罪。说完也没等手黑发话,三口并作两口,皱着眉头咬着牙,自己先弄下去一个。
一直沉默不语的金良这时终于发话,喊了一声好,说到,敖杰兄弟,这几年不见酒量真是他妈见长啊,喝白酒跟喝矿泉水似的,手黑哥,你看敖杰喝的怎么样?
我喝下去的这一个口杯少说得有二两,让手黑一口气喝下去都费劲。混的牛逼又比较能打的大哥普遍都比较容易原谅人,我喝完把杯子往头上一翻,一滴未漏,我也问道,手黑哥,怎么样?
手黑这时早就把刚才我的话抛到了脑后,马上和我站到同一战线。说到,我操,牛逼,真牛逼。好兄弟,敖杰真是黑哥的好兄弟啊。
大刀这时也站起来,往一个茶水杯里到酒,边到酒边笑呵呵的看我,说到,来,敖杰,第二个赔罪酒我跟你一起喝。
这时我再次陷入悲痛的悔恨中,我刚才说的先喝上两杯其实就是我平常说话的习惯用语,我喝一酒杯的时候,我也说先喝两杯,喝一壶的时候,也说先喝两杯,可见做人有风险,说话须谨慎,这五千年的大国可不是闹着玩的。哪句话说不好就让人给封贴了。
大刀一动员,其他人都积极响应起来,分别往玻璃茶杯里倒酒,大刀站起来,总结性发言到,这么多年过去,什么事也经历,话说多了无用,这样,我们干了这杯酒。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别多说,就在这杯酒里,好么?
大刀说什么都这杯酒里的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看到了大刀眼睛里闪烁的泪光,这种泪光,比任何电视剧,比任何电影,比任何,比任何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的东西来的都要真实。我看到大刀的眼泪,在举起这一杯酒的时候,无声的落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同时,我也不想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我的第二杯酒,就这样仰着脖子咽了下来,咽下去的一刻我有点想吐,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用命来喝酒。
我的第二杯,大家的第一杯喝下去之后,小飞继续用他的右手拼命的握着我的腿,这时我的腿有些颤抖,也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情绪的作用,我的两条腿一直在颤抖,这种颤抖,是小飞用他温暖的手再上温暖的抚摸,得以克制。
之后的酒场终于正常,我认为这一天大家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一天大家就像说好了一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喝酒,而且喝酒的程度加重,一杯一杯的喝酒。我记得这天晚上金良和我喝了至少三杯酒,还是和手黑的见面礼之后的三杯酒,喝完就往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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