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当时也并不知道这首雷峰塔都要被顶下来的歌曲也是出自这个神经病之口。可见多么危险,离阳痿就只有一首歌的时间。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后来这几首歌开始疯狂的传播,这种传播,就是病毒的传播,是畸形文化的传播,是越发低俗的民风的传播,满大街的人嘴里都在含着金箍棒,对此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幸运,在第一次听到女悟空在唱金箍棒的时候,我坐在电视前,我可以换台,我同情那些坐在现场的观众,你们不能选择,你们不能杀了演员,能做的,只能杀了自己。
又过了几天,我终于开始慢慢释怀,对这个女人释怀,对这种文化释怀,其实从那首《忐忑》让我忐忑不安了好几天之后,我就开始只看体育频道。并且尽量在看各种体育节目的时候关掉声音,这样能让我的世界安静一些。无论是畸形还是变态的文化,是不能拒绝的,因为这是个无所事事尤其无聊的时代,能关闭的只有自己,能选择的也只有自己,我只能对自己说,该,谁他妈让你那天打开那个电视台。
还好我和婷婷的那一日这个女人还没有出道,孙悟空也还只是孙悟空,金箍棒也还只是金箍棒,大家还都彼此纯真,这个时代要是这样发展下去,只要我年长十岁,那么我就会觉得十年前的我依旧童真。不光是我童真,我的婷婷也是童真,大家都是童真的人,连做爱,都是童真的,因为只是做爱,没有各种武器,没有各种道具,单凭自己的力量,单凭自己的金箍棒,没有那个吧咯,棒吧咯,棒吧咯……咯吧咯棒吧咯的金箍棒。
和婷婷进展完体育运动的时候又小睡了一觉,醒来快到黄昏,我觉得我要露面了,否则要是让他们觉得我现在在为昨天的事感到愧疚正闭关道歉那就太有悖我本意了,我不但丝毫没有愧疚,并且我仍旧坚持觉得,那天骂的还是有点太快了。
我说,婷婷,我们走,去辉煌球厅。
婷婷说,去辉煌球厅做什么?
我说,去做点正事。
路上买了三瓶二锅头,用婷婷的电话打给大刚,大刚说我草牛逼贩子你终于醒了啊。我说滚你大爷的我早就醒了,草都让我草平了。婷婷边开车边给了我一巴掌,骂道,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流氓呢?这时的我十分的激情澎湃,似乎又找到了生活的方向,我想这就是抑郁症病人最大的问题,时而迷路,时而坚定方向,或者也就是歌曲里唱的那样,时而幸福,时而疼痛,痛并快乐着。我对婷婷喊道,婷婷,你说的对,我决定了,我决定去当一个真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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