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舒学臣道:“蜀地巡检司这么勐,这架势,是要和太后,要和朝中诸公斗法?可曾听闻有什么大儒出世,执掌蜀地巡检司的?”
舒学臣双手一摊,满脸苦笑的道:“成大人,你是看着我那小破院建立的,前脚才建好,后脚变法就失败了,如今我上头是谁我都不知道。
加上时期敏感,我自己都不敢冒头找组织,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干了大半年,如今你来问我这些东西?我找谁问去?”
成占平闻言,低语道:“上头没人也好,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来,也牵扯不到咱庐州,这几年不对劲得很。
康大人等六人那等名气,还不是说没就没了。李鸿章大人也不对劲,前些年雄心壮志,气吞山河,何等心气啊。
但是自从去了一趟海外,出巡列强诸国回来后,就一言不发,沉默三四年了。这几年次次议和,虽然次次依旧上桌据理力争,但是总觉得没那心气了。
前些时日得见,给我一种迟暮老人的感觉,这等存在都扛不起如今的大夏,压弯了腰,塌了胸中气。
我们这种小破官,还是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吧,别出大乱子就行,担不起什么大担子的。”
舒学臣闻言,沉默不语,一个知府,一个庐州巡检总署长,性格倒是异常投契。说不上烂,也绝对算不上能臣,标准躺平二人组!
上行下效之下,可以想象,整个庐州各县,大概也是出不了大贪官,也难冒出大能臣,集体躺平!
太平盛世还好,这乱世可就有点苦了百姓了。不过比起沿海州府那糜烂情况,也算好的了!
······
张布衣离开两人后,骑着狐狸,在无数人注视下,来到了胡家大院。
胡家大部分的院子已经被水淹没了,只留下一片的青瓦屋顶,洪水不仅冲走了尸体,也冲毁了所有的桉发现场,血迹什么的更是不存,让张布衣有些皱眉。
法力波动间,一条条巴掌大小的水蛇快速凝聚而出,齐齐钻入了水中,整个院子的搜寻了起来。
让张布衣有些无语的是,因为所有人都死了,洪水来时没人处理,屋子里许多东西都被冲走了,没冲走的也没了气机。
张布衣找了半响,也没找到明显属于胡十的私密物品。甚至哪个房间是胡十的,都难以下定论。
从残存的痕迹来看,胡家不仅被杀了,还被洗劫了个干净,看上去倒是真像匪祸,但是吧,敢入府城作桉的匪寇,庐州周边应该是没有的。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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