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离得近，听的很清楚，大手却握得更紧了。
“雪灵，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我没用，我没能保护好你。求你，求你让我陪着你！”
南宫雪灵一颗心都给了他，又怎么舍得他这般痛苦地自责。
深吸了一口气，道：“萧云展……我不赶你走，你想待就待着吧！”
“雪灵，我去那芙蓉宫给你报了仇了！那老鸨被我拔光了所有的指甲，我还拿匕首在她们身上都划了几十刀，你曾经教过我的，萧云展，别人怎么欺负你，你得欺负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审问出来了，是那个老鸨对你下的毒手，所以我杀了她！”
“萧云展……”
南宫雪灵没想到自己受了这伤，会把他那身体里的暴戾性子都引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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