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才打了个车走了。
程思焕约见林烨的地点，是在中海的高档茶楼里，叫做“陶冶居”。
不过如今已是临近中午了，里面居然没什么人，门口两个穿着旗袍，身材窈窕的女服务员带领着林烨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包厢门口，马东正杵在那里，看到林烨过来，才瓮声瓮气地开口道：“老板等你许久了。”
林烨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整个包房里，檀香袅袅，古色古香中，只有程思焕一人。
“这个陶冶居也是我的产业。”
似乎看出了林烨的疑惑，坐在椅子上的程思焕微笑着开口道：“这个地方，是私人会所，在中海数一数二。”
“程老板是在和我炫富吗？”
林烨坐了下来，不动声色的问道。
而他看了看桌上，茶水，甜点，雪茄，甚至是主餐，都应有尽有，十分的丰盛。
“岂敢。”程思焕呵呵一笑，道：“林少家族虽然不达地字号，但也算是不错，钱肯定是不缺的。”
“你调查了我？”林烨眸子一缩。
程思焕轻轻摇了摇头，反问道：“这个还需要调查吗？你从哪里来，什么身份，这个就算我不调查，我只要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程老板，约见我到底什么意思？”林烨沉声道：“我的时间比较紧张，很忙。”
“其实，我就想谈谈我女儿和你的事情。”程思焕抿了一口茶，道：“听我女儿说，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你。”
“噗——”
林烨听到这句话，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就直接喷了出来。
程思焕不满道：“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烨咳嗽了一下，道：“抱歉，抱歉，没忍住，你女儿真是这样说的？”
程思焕道：“否则，你认为我为何要来找你？这件事，莫非你不想负责？”
第一次？这程芊芊还真够胡扯的，第一次被打屁股，那也是第一次？
林烨脸色古怪，道：“程老板，把程芊芊叫出来吧，我们当面说清楚。”
“她在上班。”程思焕点燃了一根雪茄，也丢给了林烨一根，道：“来不了。”
“她在上班？”林烨眼睛一瞪，道：“程老板，这不是你打算死无对证了？”
“刚才我让你去接她，你自己不去啊。”程思焕无奈道：“我本来也想当着你们两人的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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