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看出来了，程芊芊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惭形秽。
不管是外貌、性格、智慧，还是修为、天赋，知离都可称得上是近乎于完美，放眼神话历史，能和自己争一争的女人不是没有，但绝对算得上凤毛麟角，极为稀少。
这种女人的出现，会给其他女人很大的心理压力，程芊芊同样的自命不凡，在知离面前，不管从哪一点来看，她都自知自己根本没法和知离比。
最重要的是，知离之所以被困在无尽火海中，全是因为林烨之故，他为林烨牺牲了太多太多，十三万年的苦等，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令任何女人为她肃然起敬。
如果严格算起来，知离才是林烨的原配，是林烨真正的结发之妻。
「除了知离之外，还有谁在那座神山上？」林烨又问。
即将到达无尽火海最深处，林烨有必要了解那里的情况，以便做好心理准备。
「除了知离和你父母，还有不少圣灵和仙帝，其中始麒麟、元凤、祖龙、西王母、九天玄女、泰皇也都在。李再仙、李夫人以及一些我不认识的古帝和神祇，另外……」
说到这，程芊芊明显顿了顿，道：「另外，还有你的其他女人，阡陌、小颖、青青还有两个我刚知道名字，叫殷寻烟、李诗萱也都在。」
林烨闻言一惊。
自己的女人都在，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是谁将她们带来的，有何目的？」林烨问。
程芊芊摇了摇头，道：「是夫人把他们来到的，目的，目的……」
说到这，程芊芊没有再说下去，显然是有难言之隐。
她口中说的「夫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烨的母亲洛宓。
此刻所有人聚集在神山之上，很明显，他们都是在等着自己。
林烨低头看了看怀里李素素已经冰冷的尸体，又转头看了看程芊芊，最后将目光放在千树身上，久久不语。
千树发现了林烨的目光，似乎猜到了林烨的想法，她道：「哥哥，咱们过去吧。该来的总会要来，我已经做好了迎接最后命运的准备。」
恢复记忆后，千树说话利索了很多，不再是从前那般扭捏。但她对林烨的依赖却一直没变，看着林烨是眼睛带着浓浓的不舍。
「是啊。」
林烨也叹了口气，突然笑了笑，道：「该来的总会来，我也做好了迎接最后命运的准备了！」
当下不再犹豫，带着程芊芊、千树二人加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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