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君子坦荡荡,你自进来便是。”我亦大笑。笑毕,索性站起了身子。 窗棂微动,一条身影轻盈跃入,落地无声。 她不躲不避,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果然是满屋春色……”她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体 的中央,“……一枝独秀呀!” “铁姑娘阅人无数,江某能得铁姑娘抬爱,幸也。”我不慌不忙地斟上一杯酒,“来, 敬姑娘。” “什么阅人无数嘛。”她嗔怪地望了我一眼。眼里,尽是柔情。“是想说我人可其夫 吧?坏小子!”她一饮而尽。 “不敢。”我颔首赔笑,话锋一转,“姑娘此来,怕也是为借江某项上人头吧?”说 罢,我从枕下摸出那块刻有我名字的“追魂翎”,以及一柄峨眉短剑。 “哎呀!”她脸色微变,“你杀了我那流氓小哥了?” “惭愧。”我据实相告,“纵有十个江某,却也不是那东床快婿白啸天的敌手,只 是……,”我微微一乐,“北侉子不会水,不识溪流的深浅,却舍命追杀,他便是在水里 着了江某的道的。” “原来如此。小哥哥福大命大,可喜可贺!”她盈盈向我举杯,“我此来确向小哥哥 借一样物件,不知小哥哥应允否?” “哦,姑娘但说无妨。”暗地里,我将手摸向了床上的被褥。那里,藏着我江家祖 传的宝物——龙泉青锋剑。 “什么头啊命啊的,本姑娘全不感兴趣。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本姑娘但知朝行乐, 夕死可矣!”她将目光再次瞟向我的胯间,并锁定在了那里。“小哥哥,可借否?”她的 嘴角浮出一抹浅笑,当真是风情万种。 “哈哈哈哈。”我夸张地向前拱起了身躯。“店家,上茶!”我喝道。 “小哥哥,酒乃助性之物,怎地……”她一语未毕,我已吻上了她的香唇。 “酒乃市井浊物,茶本清雅上品。”我挑拨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低语,“我与 姑娘行雨水之欢,实为三生幸事,自当以茶为宜。” 不一会,一壶上好的“正山小枞”置于书案之上。满室生香,氤氲不散。 “姑娘,当与我坦诚相向了吧?”我推开了她,转身到书案前泡茶,并始终与她保 持着一定的距离。江湖上传说,西山一枝梅善使一柄软剑,其剑系于腰间,每在其宽衣 解带,令人魂不守舍之际,手触绷簧,软剑自腰间展开,一道寒光,便可令敌身首异处, 杀人于无形。 “坏小子,呵呵。”毫无扭捏之态,当着我的面,她罗裳轻解,玉体横陈。“够坦诚 了吧,小哥哥?”她款款走向我。那腰间,果真缠一柄寒气逼人的利器。 “姑娘,且站定。”我出手制止。 “怎?”她停住。满脸媚笑,脸颊上的两个酒窝似有吸纳之功,令人心驰不已。 “大快朵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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