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闻法呢？”众比丘答：“既不是因为受到束缚，也不是因为企求解脱。”
又问：“你们依据什么法门而悟入呢？”众比丘答：“我们所依据的法门是不为有所得，也不为有所断。”
须菩提又问：“是谁调伏了你们，使得你们能如此与法相契呢？”众比丘回答说：“能有谁呢？只是因为明白了身无决定相、心无所缘行的道理，身心空寂而得到了调伏罢了。”
【宝积经 | 经文】
又问：“何行心得解脱？”
答言：“不断无明，不生明故。”
又问：“汝等为谁弟子？”
答言：“无得无知者是彼弟子。”
又问：“汝等已得几何当入涅槃？”
答言：“犹如如来所化入涅槃者，我等当入。”
又问：“汝等已得己利耶？”
答言：“自利不可得故。”
又问：“汝等所作已办耶？”
答言：“所作不可得故。”
又问：“汝等修梵行耶？”
答言：“于三界不行亦非不行，是我梵行。”
又问：“汝等烦恼尽耶？”
答言：“一切诸法毕竟无尽相故。”
又问：“汝等破魔耶？”
答言：“阴魔不可得故。”
这段文字主要讨论的是解脱问题。
须菩提问：“你们的心获得了解脱，但是依据的是什么心呢？是贪瞋痴之心，还是无贪瞋痴之心？”众比丘回答说：“既不断无明，也不生般若之明。”
又问道：“你们是谁的弟子？”回答说：“凡是无法可以证得，无智可以获知的人，我们就是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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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道：“你们已经得了究竟解脱，何时才会入涅槃呢？”回答说：“好比如来为说法而方便幻化的人，幻人本无所来，亦无所去，幻性本空，说不上入什么涅槃。我们也是这样，无证无断，也就没有什么涅槃可入了。”
又问道：“你们已经得到了生死解脱的个人利益了吗？”众比丘回答说：“自我本来不存在，哪里有什么个人利益呢？”
须菩提又问：“关于涅槃的问题你们都已经解决了吗？”众比丘答道：“没有涅槃可证，才是真正证得了涅槃。”
又问道：“你们已经修习了清净梵行了吗？”回答说：“对于三界法，既行于其中，又不行于其中，这就是我们所修的清净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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