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植摊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老板,你那盆兰花我要了。”白拂璃素白的手指指着角落里的一盆兰草,对老板说道。
老板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白拂璃一眼,说:“这个不卖。”
“你都摆出来了,为什么不卖?”
老板又看了一眼白拂璃,再看看她身后的方墨与应九思,把他们当做来旅游的游客,只是误入这里,于是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的东西只卖给识货的人,你们小年轻就别来凑热闹了,这花你们都不会养,拿给你们也是遭罪。”
“怎么样才算识货?”白拂璃本来没那么想要那盆兰草,可老板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今天还非要把这盆兰草买下不可!
“你先说说,这盆兰草叫什么?”
“素冠荷鼎。”
老板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真的能认出来,随即坐直了身子,“这花可稀少,你居然会知道?”
“它自己告诉我的。”白拂璃左眼银光一闪而逝,一只娇小可爱的精灵躲在兰叶下,正悄悄地看着她,“它还说,你总是喊它素素。”
“没想到是我有眼无珠了,”老板的态度一下来了个大转变,他先自我介绍道,“在下灵泉观袁阳伯,不知修士如何称呼?”
袁阳伯只喜欢侍弄花草,基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派,他这次是护送灵泉观的弟子来参加比赛,顺便带自己的花草来挑选主人。
白拂璃刚要回答,忽然从身后蹿进一个人来,同样指着那盆素冠荷鼎说道:“老板,你这盆花卖吗?我想买下来。”
袁阳伯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不卖了,这盆花我已经准备卖给这位姑娘了。”
“你们二人未曾谈好价格,这生意未成,我自然也能买。”这人似乎是霸道惯了,财大气粗地说,“这位姑娘出多少钱,我出她的双倍。”
“不卖不卖。”袁阳伯还是拒绝。
“老头,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吧?”那人见袁阳伯如此不识趣,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自报家门,“我乃是肃州方家的继承人方展鹏,这花,我说要了,你,明白了吗?”
这肃州方家也算是玄学世家,在玄学落寞的时候,方家因为供奉的一个老祖宗给他们留了不少好东西,近些年隐隐把自家当做玄门领头羊,做事越发没有形式章法了。
“我不管你是谁,这花我只卖给有缘人。”
袁阳伯连白拂璃与应九思都不认识,更不要说远在肃州的一个家族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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