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的那种，不然也不会被叫作清倌人了。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莫自在八卦的心，他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李怀恩不知道莫自在为啥这么好奇，他挠了挠头道：“后来那个清倌人就嫁人啊。”
李怀恩说完之后，莫自在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下文，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了，“没有了？”
“对啊。”李怀恩点点头，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个清倌人都嫁人了，还能有什么啊。”
“……”
“本王问的是细节，细节！”
莫自在整个人都有点抓狂，哪有这么讲故事的，搁前世你要是敢这么写网文，怕不是要被人打死，“那个清倌人跟郑安民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俩发生了什么，郑安民为啥没有娶那个清倌人，那个清倌人为啥嫁人了？”
“这我不知道啊。”
李怀恩有些茫然，“我就知道从那以后他就只穿白衣服了，而且谁说他白衣服难看他跟谁急。”
“滚蛋滚蛋，看见你就烦。”
莫自在感觉一阵无力，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开口说道：“对了，回头你要啥时候觉得御直司不合适你了，本王可以推荐你去宫里做事。”
“去宫里做事？”
李怀恩不知道莫自在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下意识的问道：“当羽林军吗？”
“不，是当太监。”
莫自在满是怨念的看着他，“本王觉得你很适合当太监。”
“太……太监？”
李怀恩脸都白了，他下意识的捂着腰子站了起来，“不……不用了，司主。”
“我觉得御直司很适合我，就不用……不用去宫里了。”
开玩笑，他虽然被扎了一个腰子，但没完全扎坏好吧，更何况，就算是扎坏了他不还是有另一个腰子嘛，干嘛要想不开去大内呢。
看着捂着腰子逃走的李怀恩，莫自在咧嘴笑了一声，前世都是别人说他太监，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别人一次了，你别说，还真挺解气。
把李怀恩吓走了之后，莫自在站在原地又稍微等了一会，等神像燃烧殆尽的时候，周七才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赶了过来。
“王爷，现在御直司内人心应该有些动荡。”
周七过来之后对着莫自在轻视道：“您看，要不要把他们集合起来，说些什么安抚一下？”
“嗯……也好。”
莫自在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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