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常素一字一字的说道，那话如同夏日里的冰锥，彻底摧毁了苏格心中的希冀。
苏格呆呆的趴在那里，连膝盖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他低垂着眼，敛去了眸中的狠厉。
今日之辱，他会牢牢的记在心里。若有他日，定百倍奉还。
他并没有去想是因为什么造成了今日这般场面，而是将所有的罪责一股脑的推到了三个女人的身上。
“苏，苏公子。”安山怯生生的唤道。
“滚。”
万般的柔情蜜意都像是昨日的虚妄般，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走吧。”文禹的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弟子上前将二人架走了。
“师叔，那我也走了。”
“嗯。”灼华点了点头。
戏已落幕，众人也不敢再继续留在这看这场热闹。不过，今日之事可让他们在未来的好一段时间内都能有娱乐的话题了。
“想什么呢？”灼华回过头，看着常素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什么。”常素抬起头，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今日之事多谢师叔了。”
看着常素的模样，灼华便知，她此时的心情不会太好。灼华叹了口气，“今日之事恐怕会让苏格心生怨恨。我是无极祖师的徒弟，又长久的居于内门，他不能将我如何，但未尝不会去报复你。”
“我和他毕竟是从小相识……”
“别把人想的太好。”灼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况且你与他相识多年，更应该知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又是否和你刚认识他的时候相比一成未变。”
常素抿了抿唇，许久后，长叹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了。”
“好好的呆在药老那吧。”灼华轻声道，“在那里，最起码药老能护你无恙。”看着常素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知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行了。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常素定定的看着灼华，然后突然行了个大礼，吓得灼华一抖。
“你这是做什么？”
“师叔，您的恩情弟子没齿难忘。”无论是母亲的遗物还是今日的帮助，这份恩情她都记下了。“若他日师叔您有需要弟子的地方，弟子定会竭尽所能。”
“行了行了。”灼华笑了笑，“话我记下了。你回去吧。”
“是。”常素行过礼后，转身步伐坚定的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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