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上去,又撕又嚼。
“啊……”我真无法想象像这样一种尖锐凄厉的声音居然会从这样一具虬劲豪迈的身躯中传出来,他惨烈的男高音让人一阵阵头皮发麻,犹如一只被割断的喉管的公鸡,又像是一头正在被阉割的公猪。
他一边大叫着,一边手舞足蹈地原地转起圈来,两行与情感无关的热泪滚滚涌出,充分表达出他此刻欲罢不能的痛苦。他的动作狂野而扭曲,带着一种澎湃而原始的激情,如果不是嘴角还泛着一层痛楚的白沫,我几乎会以为他正在跳一种关于牛头人民族文化的图腾舞蹈。
趁着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我及时地“咣当”一脚,把穷追猛咬的大野狗踢到一边,把我的牛头人朋友从这巨大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他立刻毫无战士风范地蹲在地上,两只手拼命地摩挲着自己的尾巴,同时带着哭腔大声哀叹着:
“……我总算知道‘尾大不掉’是什么感觉了!”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躲开?”我迎住野狗的再次反扑,又好气又好笑地冲着牛百万大声问道。
“我可是头一次打级别那么高的野兽……”这时候,牛百万虽然已经站起了身,可尾巴所受的重创带来的影响显然还没有消除。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理直气壮地辩解着:“……而且它还那么凶,紧张是很正常的吧。你以为是用鼠标操作咩?不管是什么样的怪物,点两下就完了?”
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又扭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尾巴,继续小声嘟囔着:“再说了,我可从来没长过这玩意儿,谁知道它还露在外面呢!”
说完,牛百万又再次加入了战团。
从来没长过?什么意思?我又瞥了一眼他身上那条我所不具备的肢体,那不是牛头人与生俱来的器官么?我诧异地想着,可大野狗接下来的攻击让我无暇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
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按照我所预想的方向前进着。因为身穿铠甲,我的防御力比牛百万要高一些,所以由我来吸引野狗的注意力,承担下它最开始的猛烈攻击;而比我高一级、攻击力要大大胜过我的牛头人战士则伺机从身后发动突袭,给猎物以重创。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野狗无暇躲闪,从而大大提高牛百万那原本低得可怜的命中率。
这时候,我刚刚喝下的生命药剂正好开始发挥了作用。我能够感觉得到我的生命力正渐渐复原,身上的伤口也快速地愈合,痛感大大减轻。
已经失去了一半生命力的大野狗不安地咆哮着,它已经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