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哦,不,不,小民名叫何墨。”
“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小民在家排行老二,四个儿子,笔墨纸砚,第二个字取墨,姓何,就叫了这个名字。”何墨言道。
捕快给靳山使了个颜色,靳山知道,退出公堂,到了离公堂较远的地方,然后找一个知了叫的很响很欢的地方,他们的交谈,也压低了声音。
靳山一看捕快打了手势,就知道了有事商量,要回避一下那个盲人。靳山也知道,盲人的听觉很灵,窃窃私语,会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事?”
“就是刚才捉何墨的时候,他说他会摸。”捕快说。
“那是肯定,瞎子的触觉和听觉都超过正常人。你还听到什么?”靳山问。
“是的,他说他会摸钱。”捕快说,“他开始和店小二谈话的时候,不知道我们在场,就说他会在黑暗中摸东西,摸的东西都很精确,谁知道他最后说错了一句话,就是摸钱,他发现说错了,马上把话题岔开了。”捕快说。
“好,本官知道了,你很细心,这是捕快的素质。很好!”靳山言道。
“夸奖了,大人,小的还要提升。”
“回去吧,继续审理,时间长了,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靳山言道。
然后往回走,靳山心里已经有数。清楚了下一步怎么操作。
“洪照,你说说看,你面前这个盲人,你可认识?”靳山落座后,开始问贩枣子的。
“禀告大人,这个盲人,是和小民一起住在客栈的,就是住在偏房的。”洪照言道。
“何墨,此话属实吗?”靳山问。
“回老爷,没见过这人,听声音是他!”何墨言道。
“嗯,那么,何墨,你说说看,你是否盗窃了洪照的钱?如实陈述。”靳山说。
“启禀大人,小的从来没见过洪照带钱住店的。”何墨言道。
“大人,不是这样。小民到客栈的时候,何墨已经被店小二安排住在偏房,但是他没有入睡,还醒着,小民一见房间不咋地,又是和一个盲人住一块,心里有些慌,因为小民带的有钱。店小二说没事,不妨碍,这个盲人,不像是盗贼,不会盗窃,所以,小民被他这么一说,也就将信将疑,的确没地方可去,只有将就一晚,次日离开赶路。”洪照言道。
“什么时候发现钱不见的?”
“次日一早,天麻麻亮,小民要赶路,谁知道一摸钱袋,竟然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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