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靴就会结出厚厚的冰。熊瞎子用登山杖在前面探路,我踩着他脚印行进,说实话,在这地方巡逻,他的经验比我丰富很多。
海拔越来越高,我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到了死人谷入口,那块写着死人谷的石头碑只剩下少半截儿,多半儿已没入雪中。
我俩继续前行,死人谷里雾气浓重,风比外面的小。整个行军都在无声中进行,只有作战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和我们的喘气声。
周围耸立着些奇形怪状的巨石,单主任曾经叮嘱过我,死人谷的气象环境非常之特殊,雪天只要在山中有稍大一点的声响,几分钟便黑云滚滚,狂风暴雪,甚者出现雪崩。所以,雪天里,哨所在死人谷里巡逻一直秉承着“禁声“作风。这儿的峭壁上本来终年积雪,加上又下了几天大雪,雪崩我相信,至于黑云滚滚,我认为是夸大的成分更多。好在这里寸草不生,寸物不活,自然里除了风,还真出不了其他声音。
正低头竭力屏着粗重的呼吸奋力拔脚前进时,我眼睛的余光不经意间瞟见右侧远处有个黑影掠过,惊得我心下一哆嗦,转头看去,雾谒中若现着几块巨石外,别无他物,一定缺氧导致的花视了。
走着走着我前面的熊瞎子突然停了脚步,打了个禁声的手势,回头看着我,又用手指了指前面。我乜斜着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满眼都是静物,没什么异常。我示意他继续前进,他还做噤声手势,接着蹑手蹑脚挪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用手势招呼我也过去,弄不清他这是在做啥,我跟了过去。
在他的感染下我也像只木偶般凝固着,熊瞎子目不转睛地从石头边盯着前面。
突然,前面不到50米处一个黑色的人影儿鬼魅般出现在蒸腾的雪雾中,显得格外醒目。我急忙举起望远镜,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人就是我们曾救回去的陌生人,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捅了捅熊瞎子,示意他用望远镜看。熊瞎子死盯着那个人,没理会我。
那家伙东张西望的,接着他四肢着地,以猫科动物特有的矫捷姿势迅速地奔跑起来,我和熊瞎子在后面悄悄地追。怎奈那家伙奔跑得实在太快了,我们又要躲避被他发现,追了一会儿就不见他的踪影了。
熊瞎子的喘息明显加重了,他用眼神问询我追还是不追,我和他换了个位置,我走到他前面,我手里有枪,其实有枪不能用,起个心里安慰作用。熊瞎子手中握冰镐握,我迅速移动到另外一块石头后面。我和熊瞎子分开行进,互相掩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