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把快刀斜着刺入老狼的腰眼,嘴里不住地叫着:“打狼先打腰,铜头铁尾豆腐腰……”
老狼受此一袭,回转身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师爷的脖子咬去,此刻二锅头执了一米多长的枪杆,用力横进了老狼口中,挡住老狼的血盆大嘴。老狼气急败坏,一甩头把枪杆甩了出去。
它并没有趁胜追击,杀死师爷和二锅头,而是带着腰上的刀,急速回转身,再次扑向手无寸铁的三少爷,三少爷见势不妙,回头就跑。
“砰,砰砰”
龙栗的燧发枪响起,老狼视若无物,枪弹并没有给它带来任何困扰,如没入草垛里一般。它跃起两米多高,至高而下,欲扑到三少爷。
三少爷被满地堆着的金银物品绊了个狗啃屎,头顶上的老狼即可就要落下,他马上会被撕碎。
三少爷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奋力让身子平行蹿向前方,蹿得实在太远了,可能地面上无数的珍珠太滑,他从莲台边缘摔了下去,摔下黑茫茫的虚渊之中……
……
下坠着,下坠着,三少爷闭着眼睛等待最后一刻的粉身碎骨……
一记沉闷的落水声,伴着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入了他的鼻孔,直捣肺腑……
出自本能,他拼命地向上面游去。
小时候在他们老家的村子里,有两条河,都是黄河的支流,从小光着腚在河里和鱼在一处快活着、嬉戏着成长,村子里男娃们,水性都是那么练出来了,一整天泡在河里比水獭还要自在。
这个时候,三少爷体内野生的水性起了作用,他双臂使力,一直向上,终于出了水面,贪梦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突气。
喘够了气,他睁开了眼睛,周围太黑了,无法视出一物,只知道自己大难不死,没被老狼封喉,从莲台上坠下,落进水里了。
水,刺骨地冷,这是地下水无疑了,他抬眼向上望去,一如茫茫地狱,那个莲台不知所在。
耳朵边并不清静,搅扰着一种呼隆呼隆、低沉绵长的声音……
摸了摸背囊还在,背囊内的肉球安好。腾出一只手抽出一支冷焰来火,触水点燃,向四周扫了一圈,黑色的流水,看不清四周的尽头在哪……
正不知游向何方,独自原地踩着水观望之时,突然水下有个东西死命拽着他的一条腿,在往深水里扯拉他。
大惊之余,三少爷用另一只脚急踹那个东西,踹了十几脚都无济于事,眼看着就要沉下出了。他急中生智,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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