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直视着他,但他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叶浩然决定自己去。他不想让苏婉儿第一个做任何事。
他一把揪住他的脖子,痛苦地扭着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说道:“苏婉儿,你帮我买药膏吧,我家里药膏快用完了,我想我又过敏了。”
苏婉儿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过敏?”
他遮住了额头。“也许对这里的花过敏。”
惭愧,苏婉儿心想:过敏啊!
摇头道:“行,你先回去,我给你买!”
叶浩然快步往回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伸长脖子盯着他的房子,虽然身体弯曲,裹着一件皮大衣,叶浩然一眼就认出来了,“沈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东来回头一看,久违的沧桑之感,满脸未修的胡须渣,转眼就五十岁了。叶浩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去哪里找回来了?
沈东来刚要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他颤抖着手脚,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以防飞沫四处飞散。他虚弱地说:“喂,叶先生,我只是想见见苏婉儿。”
叶浩然走到指纹门前,请他进来坐下,他礼貌地说:“我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但我想,苏婉儿应该不想见你。”
“我知道我过去做了很多错事,人们到最后才后悔。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抱歉。”沈东来低声说道,眼周的皱纹清晰地折叠起来。
叶浩然深深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对,之前的兴致不高,毕竟有血缘关系,也怕错过,淡淡道:“早知道今天,为什么开头,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来做苏婉儿的思想工作。
沈东来没有再要求什么。“谢谢你,”他带着善意的微笑说道。
然后他留下了一张纸条,走出了门,开车离开了。
苏婉儿拿着药膏回来了,见门开着,随口道:“回来了怎么不关上呢?”
“没有,在等你。”
“哦让我看看,你还是痒不痒,我问药店的人,你这种过敏是季节性的,秋天容易复发,多注意。”
苏婉儿在准备给他服药时告诉他。
叶浩然还在想着刚才沈东来那绝望的眼神。突然,他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家庭是她一直拒绝谈论的伤口。
苏婉儿很快就感觉到了差异。“叶浩然,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叶浩然的心一痛,女人的直觉好准,他停止涂抹,不再给他药,起身把药膏放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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