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得他有些气闷。水希子、花希子那边倒消停了一段时间,没有再来寻衅或是主动找茬。月希子师妹则是每日傍晚雷打不动,缠着他学剑学拳。只是,每日的汤药还须继续捏着鼻子喝下,据说都是根除隐疾的良药、颇为贵重,功效却是缓慢。
每晚教过月希子后,元夷子必然过来演武场这边,一面给他纠正巩固之前学到的剑招,一面手把手教他新的剑招。若练的顺畅倒还好,若有练得错漏、屁股上少不了要吃棍子。月希子覃清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却总要伤口撒盐地喊:“师傅,打得再用力些!算是给花希子师姊出气了。”令得元夷子也不禁莞尔。
如此严厉而高效的教授之下,元夷子最擅长的三套剑法“落雨惊秋剑”“劳燕分飞剑”“新荷残梦剑”,才被杨朝夕完完全全地学会。待到每日上午,与众师姊师妹一道练习时,众人对他的进步之速,竟都嫉妒起来。
然而,岁月自有波澜起,能立潮头方为雄!自公孙真人从太微宫怒起奔出开始,一些事端便在有心之人的运作之下,开始在洛阳城中,渐渐萌发出来。
公孙真人回山几日后,两位不速之客便来造访麟迹观。知客女道士将两人安顿在前院一处靖室中,奉了烹煮好的茶汤,元夷子佟春溪忙完手头诸多事务,便过来与二人相见。这两人一老一少。老者已逾古稀之年,身材干瘦,精神矍铄,一副仙风道骨;少者却清瘦俊逸,举止有度,颇有谦谦君子之意。
佟春溪在茶案前盘坐下来,微笑颔首:“尉迟道兄,许久不曾过来此间,今日突然造访,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这老者便是因大闹道冲观、被履信坊武侯铺关了几日的弘道观观主尉迟渊。近些日子,洛阳城中大部分修道之人,对他的风评也都不错。
尉迟渊双目炯炯:“这几日洛阳城中,道门中人正口耳相传一件事情,不知元夷子师妹可曾听说?”
佟春溪微微一怔,想了想才道:“听说公孙玄同与你割袍绝交,后来接连挑了多家道观,更废去了景云、道冲、龙兴三观观主的道功。”
尉迟渊点点头:“我便是为此而来。如今景云、道冲、龙兴三观已经勾连起来,向太微宫请愿施压,请求以盛朝律例逮捕、处置玄同老弟。其他道观都在观望,态度不明。我既是涉事之人,也知道些内情,所以便想在各处道观跑动跑动,也串连起一些道友,去太微宫驳斥他们的意图。”
佟春溪尚不能洞悉他的用意,便试探道:“那么,尉迟道兄,这其中内情如何?不妨先说予师妹,我好与观中几个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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