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巷。浪荡子和牙婆各得了银钱、喜不自胜,哪里还去管姊弟俩的死活?
小豆子落到虔婆手中,被结结实实饿了两日,便被告知“接客才有饭吃”。小豆子抵死不从,便被狎司当街持棍一通猛打,右腿膝盖便在那时被打坏。幸而龙在田路过、看到这人神共愤的一幕,才怒而出手,使她免遭荼毒。
尔后,龙在田便给了银钱,将她从虔婆手上赎了回来。又与她一道回到庄里,找到蜷在炕角、饿得奄奄一息的小猴子,才拉了二人,入了乞儿帮。之后几日,龙在田又将那浪荡子和牙婆寻到,追回了银钱、暴打了一顿,才将两人交给张武侯收监。
至于亡父留下的一点田产,在姊弟俩含泪点头后,卖给庄中乡邻。所得银钱与追回的银钱一起,由龙在田收好,预备两人长大后,供嫁娶所用。小豆子知阿姊为两人生机、被打瘸了腿,一直耿耿于怀,要存够银钱为阿姊治好腿伤。才有了方才两人所见的一幕。
龙在田讲完姊弟俩的身世,眼眶微红:“世间可怜之人,不知凡几。以我一人一帮之力,便是能多救一些、便多救一些。小豆子的腿伤若要治愈、希望渺茫,她自己也清楚。只是小猴子还小,心中能存着这样一份执着与希冀,却比读多少圣贤书、都要有用!”
几人正说话间,一小盆稠乎乎的杂合粥,便被端上了桌案。一旁侍奉之人,正是面黄肌瘦的小豆子。
杨朝夕看着她费力地走来走去,将盆里的杂合粥分盛给三人,想要缓解下低沉的气氛,便轻声问道:“小豆子,你大名叫作什么呢?”
小豆子拢了拢散乱的鬓发,低低回道:“奴家……奴家没有大名。俺爹姓窦,所以叫俺小窦子,后来被庄里孩童叫成了小豆子……俺娘姓侯,所以小弟……成了小猴子。”
杨朝夕想到姊弟俩父母双亡,乳名中偏又带了爹娘的姓氏,自己方才多嘴一问,竟是揭人伤疤,不禁一时语塞。
方七斗见杨朝夕默然不语,气氛有些尴尬,心中念头一转、便插口道:“小豆子,你们想学武艺吗?学会了武艺,以后便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小豆子眼中光芒陡然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小猴子还成,我这样子……也能学吗?”
杨朝夕突然笑的灿烂,将眼底湿气尽数掩盖:“自然能学!若是再修习内丹之术,行功过气、舒筋活血,说不定你的腿伤,都能不治而愈!”
“还不快拜师傅!”龙在田淡笑中、已带了七分认真。
小豆子忙放下手中木勺,喊来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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