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震得松动的乌瓦、无声落下,在他光洁的脑袋上摔得粉碎。
不经和尚稳住身形,站在崇屏之下,一头灰土,面色如常。双手合十、遥遥低头道:“阿弥陀佛!杨少侠,贫僧认输。”
崔曒此时,已从圈椅上站了起来:“杨少侠果然武艺非凡!若肯入幕我崔府,可月享粟米一石、俸料三贯,四时穿戴、府中皆管,元日、端午、重阳诸节,另有赏赐。”
崔曒说完,四周幕僚均露出意动之色。倒不是杨朝夕所受礼遇、高过了如今的他们,而是众幕僚初来崔府时,礼遇程度还不足他的一半。
杨朝夕未及回答,人群中一位锦绣襕袍的公子、忽然开口道:“杨少侠!我爹是爱才之人,故而崔府礼遇、向来丰厚。你既是六妹琬儿举荐,更该知恩图报、以效犬马。”
扮作男装的崔琬、如一个清俊书童,已在人群里站了半晌。方才看着杨朝夕一次次险之又险地、挡下陌刀和禅师的攻势,着实为他捏了把汗。几度险些叫出声来,却被自己生生忍住。
此时见五哥崔珙说出这番话来,不禁又羞又急、忍不住开口道:“五哥!杨少侠与我亦师亦友,不是来给我当仆从的。切勿乱说!”
“哦?若是如此,你昨日过来举荐他,又是何意?”崔曒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觉得,杨少侠素有奇志、可堪大用……不忍爹爹错过、这样一位少年才俊。”崔琬语气僵硬、磕磕绊绊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如此拙口笨舌。
然而府中幕僚们,却都听懂了她话中深意,无不捋须而笑。
杨朝夕见自己再不表态,崔琬怕是要更加难堪,忙抱拳道:“崔世伯!您降尊纡贵、主动相邀,小侄岂能不识抬举?只是洛阳非我久处之地,往后欲四方游历。所以,我愿入幕半年、供您驱使,却不能长留崔府。还望世伯体谅!”
崔曒闻言,正中下怀。之所以招募考较此人,一是不愿驳小女琬儿的面子,二是对这小子有几分好奇、更有几分警惕。所以心下才有了定计:
与其放任自流,听凭二人情意渐浓、到时一发不可收拾;不如收在麾下,方便借故阻隔,叫那小子真正明白门第的差距、好知难而退。
宦海浮沉多年,崔曒自然明白“曲线救国、徐徐图之”的道理。
崔曒数个念头闪过,只用了一息。见这小子如此识趣,微微颔首道:“今日切磋结束,各位便散了吧!崔大,你带杨少侠去领府中符信、换一身常服。月俸先预支一旬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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